珑月猛翻了翻白眼,死的心都快有了,哪里还有疑问呢?得此管家,幸矣,得此夫,不见得幸矣,而这样的管家又是她的夫,她恐怕要小命休矣!
也曾想过拿屋里东西变卖,可是琉璃一句话,瞬间令她打消了念头。只要入了府的东西,第一时间都被打上了印,外面的人若是见不到变卖物件的印鉴,是绝对不敢收的,反倒要立即报官,将售卖者缉拿归案。这从很大意义上保护了皇家物品谨防家奴盗窃,但也同时把珑月的路统统堵死。
看来,局面不成熟的原因,归根结底来源于宫漓尘!
不能直接开口要?那她就……“漓尘啊,我再过些日子就要上朝了,再不济也得认识几个字才好吧?我现在连自己大名还不认识呢,让人笑话了都没地方找脸去。总不能让人说,我乃堂堂北瑶靖王,斗大的字却不识一个,要不……你教我?”
宫漓尘仍旧一脸波澜不惊,狭长的眸子仿佛就是假的,一动也不动,微挺身道:“还望妻主见谅,漓尘整日忙碌府内杂事着实脱不开身,再加上为了整理账目也已三日未合眼,实在难以兼顾。”
珑月一听,噌的站起身来,“敢情你没帮我试床啊?”
宫漓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