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宫漓尘的眼角不知抽了多少回,眼看着已近黄昏,他却真将劳逸结合发挥到了极致。
“为君效力,最重要一则乃是强健体魄,北瑶虽以商为后盾壮国,但骁勇善战之士也不少见。盛夏过后便逢秋狩,还望靖王早做准备。”
早作准备?怎么准备?真的是拿把弓箭让珑月练习?那就好了。
宫漓尘善言,靖王从未动武,唯恐兵器伤了她,先围着王府跑十圈吧。
月挂树梢,只见靖王府内围墙一旁,缓缓跑着个人,一边跑一边似乎还低声咒骂,“死面瘫,天生变态,更年期提前,欲求不满,虐待狂……”
直至夜深,宫漓尘翩然离去,珑月一头栽在床|上,本欲出去夜行的计划……暂时搁浅。
……
对北莫瑾来说,曾经两年多来,每天与每天没什么不同。日子一天天过,他有时都会忘记了月份,却仍旧清晰记得,昨日地上有多少枚竹叶,今日又新添了多少。
而也只有身上雪白的衣衫,极易染尘,才能让他觉得,时间并未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