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侧身托腮看着苏诶：“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苏诶从来没有想过。
“要不男孩女孩都要吧，最好是龙凤胎，就算是女儿先出来也要让她当妹妹……”沈耀自己叨逼叨逼起来了。
苏诶和沈耀这神展开的对话，听得柴柯和他的同桌都逐渐皱起了眉头，这两位是不是都想的太远了一点，还是想一想期末考试的时候怎么活下来比较重要吧。
沈耀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边，苏诶选择了屏蔽，专心做数学题。
老赵本来还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话说重了。结果从后门一进来就看到沈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对着苏诶露出花痴的笑容。
没忍住，手里的教材卷起就招呼到他头上去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要考……大学？”赵明海差点把那两字说出来，沈耀不怕丢脸他都觉得说出来臊得慌。
沈耀被砸的头痛也不在意，点都不慌慢条斯理说：“我要先戒骄戒躁，才能静下心来学习。”
老赵很想给他肚子里塞满冰块然后推进冰库里戒骄戒躁。
回去就洗洗睡了。
已经快三个月了，苏诶从没想起过以前的事，今天这么累却做了不好的梦里。
梦里，她反复死去，还死的很难看。她终于受不了了，强迫自己醒过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才凌晨三点过，离天亮还很早，苏诶却睡不着了，也不敢再睡了。
抱着些许微弱的希望给沈耀打了电话。
他给苏诶设置的专属铃声，被罗胖子吐槽听起来就像是你是我的玫瑰花。
沈耀迷迷糊糊接了电话。
“我做噩梦了。”苏诶觉得隔着电话自己没那么难堪，“睡不着。”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翻了个身，脚撞在床边，一下就醒了。
“我来陪你。”沈耀的话没过脑袋直接就说了出来。
“……”苏诶只沉默了一会儿就说了好。
沈耀觉得就算是苏诶让自己上床那也不能，于是就连着铺在床垫上的棉絮一起抬到了苏诶房间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还好天气不算太凉，反正沈耀也已经睡惯了学校的硬床板，睡在地上倒没觉得有什么。
“别怕啊，我陪你。”沈耀的睡意又来了。
苏诶没说话。
沈耀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了，把手伸上了床，摸到了苏诶的手，然后勾住了她的小手指。
“睡吧。”沈耀也不怕血液流不上去手麻，就着这个姿势睡了。
苏诶微微曲起了小手指，她……现在真的有点怕，只是现在好像睡着也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