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有难,后面的男子本想上前,但萧行风只是勾了勾手指,世子顿时就呼吸困难起来了,像是条溺水的鱼,微张着嘴巴满脸惊恐。踢到铁板了。本以为能以势压人,却不想人家根本不在乎。要是在这里丢了命,那就丢脸丢大发了。江面宽阔,江上发生的事情,岸上的人不会过于关注,更何况那面具男的武器,是丝线,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看不到的。小世子怕了。他伸手去摸脖子,边颤颤巍巍道:“我,我不要他了,也不要这女的了,你把、把这玩意儿撒、撒开。”萧行风却手一扯,小世子眼睛一突,嘴巴一张,瞬间嗷嗷大哭起来!黎浪也以为萧行风真的要动手,心悸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却看那线只是把人脖子勒了圈红痕出来:世子涕泗横流:“我、我要死了,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呜···我爹可是王爷,你们,你们这些刁民,黎浪唇角抽搐:“那个,要不,你放了他吧。”萧行风偏了下脑袋:
主人。”
萧行风有点不悦,想到黎浪刚才喊他夫君,那一声可真是够好听的。他撤了金丝线,将僵的犹如萧府门口的石狮子的小世子一船夫已经快要吓瘫了。这一个俩个的,身份都不简单,叫他一个被夹在中间的普通老板姓该怎么办啊!但他虽然怕元思文的世子身份,却也怕自己船上这杀人不眨眼连世子都敢威胁的主儿,而且前些日子他听闻风声说最近城里来了很多江湖人,这些人通常都是亡命之徒,手上沾了血的,杀人跟吃饭一样简单,他可不敢得罪。于是趁着男子和那些家丁跳下去救不会水的小世子的时候,船夫车足了劲儿疯狂划船,小船瞬间像一片叶子一般轻飘飘的划了出去,很快就抵达了岸边。,小世子被捞上了画舫,浑身湿了个透彻,还因为惊吓喝了好几口江水,肚子都变鼓了。他气的直锤地,嘴巴里都是江水的咸味儿,尖叫道:“我要告诉我爹!我要告诉我爹!还有柳霜霜那个贱人!以为被人救了就跑得了了吗!冯录,你等会立刻马上给我带人去教坊司堵她!人抓到了立马带过来!“男子抱拳道:“是!”船夫将船靠了岸,甚至都不敢收钱,冲萧行风点头哈腰,内心却苦逼极了,想着自己在这里是没法混了。但岂料那面具男却伸出手,递来了一锭金子,一锭金子!船夫接过金锭,目瞪口呆,半晌才大喜过望的跪下磕头。
“那个,二位公子我,我早就被黎浪却指着船夫大哥道:“你该谢他的。”
白衣女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随后迅速抹了眼泪,冲船夫作势要跪。那船夫哪会让一个妙龄女子跪自己啊,连忙将人扶起来说着没事没事。柳霜霜蹩了细眉,满面愁容道:我怕他去教坊司找我,我除了那儿没地可去了,他又是世子爷,权势滔天,我,我逃不走的一柳霜霜长得好,又有种普通人家的女子没有的特殊气质,叫船夫大哥一下子看直了眼,动了心,心想着自己现在有了钱了,可以为眼前的女子赎身,反正自己无父无母,又尚未婚娶,如果帮助了她,会不会感动之下以身相许呢却不料那漂亮的红衣小公子直溜溜的说道:这个我们也没法帮你了,就此别过吧。”说罢便要拉着萧行风走。他怕萧行风不跟着走才捏住了对方的衣袖,但想着这样是不是不大好,但看萧行风没什么反应,就这样让他拉着,便也不多想了。却看着两人要走,有些急了,小跑着跟上去,但连片衣服角都没碰着,萧行风就已经将扇子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她的手背上就跟打小世子一样重。柳霜霜惊叫一声,捂着发红的手背眼泪汪汪,不甘心,却也不敢追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红一青远去。船夫摩拳擦掌,见两人走了,便凑到柳霜霜边上去,说:“姑娘,我可以替你赎岂料那身字还没吐出来,柳霜霜却忽然神色一变,伸手在船夫身上轻轻一弹,随后船夫人顿时瘫软在地,昏过去了。柳霜霜从他怀里抠出那金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万云楼分舵。站着的两个劲装男人在看到萧行风的第一时间便十分确认眼前人就是楼主,虽然未佩戴楼主令,但那块面具,却是天下只此1一块的。他们跪下喊楼主,萧行风嗯了一声,楼内迎出来两个身姿曼妙花容月貌的侍女,是对双胞胎,一左一右齐齐唤了声楼主,其中一人身体前倾,娇声问道:
“主人,您不应该是在参加武林大会吗不知会一声怎么就来了,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呢黎浪看两人。漂亮的小姐姐就是赏心悦目啊。而且居然还是双胞胎,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头饰也一样,妆容也一样,只有手背上的刺青不一样,一个在左手,一个在右手,可以用来区分二人。岂料他看的起劲,其中一个侍女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神色虽算不上冷漠,但也没多恭敬,只是小心翼翼的问:
“主人,这位小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