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把拉斐尔一起带走,可不料那金发男身下徒然出现了一个黑洞,他直接整个儿都掉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啧”了一声。那女人的异能还真够麻烦的,像打洞老鼠一-样烦人!也没关系,把人揪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抱着少年闪身消失在原地。
两人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城堡酒店。
雇佣兵们还留在那儿,之前江淮走的时候没有和他们说原因直接就没了踪影,几人不敢轻举妄动,便一直留在酒店里等待。
这过了快三天了,老大终于回来了,顾良顺立即迎上去,却看见老大怀里抱着黎浪
他顾良顺懵逼了。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只裹着个被子而且看样子还狠狠的哭过了!老大消失这么,久是为了和黎浪玩野,战吗!叫他们苦等三天,呔!
”别胡思乱想!”男人一脚踹飞心思都写脸上的苍狼二把手,陆年走上前,细心的瞧见了少年后背露出的痕迹:
“受伤了吗”
他下意识探手过去要给少年治疗。岂料黎浪瑟缩了一下:
“不、不是伤口江淮反应过来:“纹背上了点点头:“整个背上都是。‘江淮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陆年也反应过来了:“刺青
其余雇佣兵也愣住了。
“怎么会有刺青出什么事了
“老大,快说啊,我们都好奇死了!
“老大还有这门手艺呢”
穴突突跳。
他唇角一抽,呵斥道:“滚!
雇佣兵们都噤声儿了。
男人又道:“陆年,你跟我来。”
鉴于之前他走时毁了大半个云纺城堡,白玢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要不是顾良顺赔了晶核,绝对免不了一场纠纷。城堡塌了半边,众人只能挪到另一边去住。所以没有海景房了,只有普通套房。黎浪被放到了床上,他裹紧被子,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姿势趴着,把上半身露了出来。
他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空气中十分安静,他有些忐忑不安。事实上,两人都看呆了。从没见过这么大面积的刺青图案,那曼珠沙华花海和黑鳞毒蛇依偎相守,刺青横跨整片背脊,从肩胛骨到尾椎骨,几乎看不见一片完好的皮肤。但美的令人窒息。血色花瓣肆意伸张,花丛中的毒物栩栩如生,再配上那细瘦不堪--握的纤腰和圆翘饱满的臀部叫人想握着那腰一寸寸的舔。陆年不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但他心里;直赞叹着完美。可一抬头,却傻了眼。1508头,竟红了眼眶。陆年百思不得其解,却见男人手指颤颤的抚上少年的蝴蝶骨,嗓音嘶哑:
“很疼,对不对”黎浪舔舔嘴唇,半垂着眼帘“嗯”了一声。的确很疼,这么,大面积的刺青拉斐尔一点麻药都没给他用,他哭的眼睛都发干红肿,嗓子也哑了,甚至晕了好几次,手腕脚踝上全是皮带勒进肉里因为太疼所以发狠挣扎过的痕迹。陆年见两人表情都不对,问道:
“这是谁干的
“拉斐尔。”黎浪扭头看他,“那家伙在车上安了追踪器,一直跟着我们,找到时机绑架了我,这图就是他刺的。脸色瞬间阴沉:“消没消毒有没有用麻药!黎浪低低的道:“消毒了,没用麻药。”陆年:“该死,你忍了几小时!
他终于知道江淮为什么哭了。因为心疼。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人折磨了这么久,刺青可不是一般的疼,每个人体质不同,对痛觉的忍受度也各不相同。如果是小一点的图案一般不需要打麻药,大多数人咬咬牙就忍过去了,但也有人怕疼,一定要打的。但这图案太大太复杂了,几乎覆盖了整片背部,细节还特别多,刺完起码六小时起步,这还是粗糙的。别精细,大概要一到两天的时间。而且要是拉
斐尔的技术差一点,那肯定得疼的死去活来!不过瞧这成品的模样,技术肯定是极好的了,时间也短,但那又怎样该疼的还是得疼。少年呐呐道:“我不知道多久,那个屋子没有窗,特别黑,我不知道时间,而且我晕了好几次,所以具体多久我不清楚,江淮叩了叩牙关,一双狼眸黑的发亮:
“能用异能治疗吗”刺青说是刺青,其实就是伤口,因为拉斐尔用的是红色颜料,所以看不出红肿。陆年点点头:“能我试试。上刺青,温暖白光从掌心散发而出,由上而下,原本要恢复半个多月的纹身伤痕很快就愈合如初,原本凸起的皮肉也矮下去了点儿,但仍旧是不正常的皮肤触感。陆年撤开手道:“好了。’看着颜色变深的刺青,江淮抿唇,叫他出去。陆年出去了,黎浪背不痛了,瞬间生龙活虎,坐起来直接蹭进男人怀里哼哼唧唧没脸没皮的要亲亲。江淮任他亲了,一手搭在少年腰间,反手轻揉着少年的腰腹。照常理来说,即便给雄性生物移植了子宫和卵巢也是不能生孩子的,因为遗传基因为男性,不会来姨妈,就算有了这两样东西也毫无用处,只不过是多了个女性性征罢了。但末世后有了异能这种玩意儿,千奇百怪无奇不有,拉斐尔又是个变态,手下有能够i也不是没可能。
“这个留着吧。”着男人身上清浅好闻的气味,又乐观起来了。
他本就挺粗神经的,他抵触的也只是拉斐尔想让他给他生孩子的事。所以换句话说,如果留着这玩意儿能给江淮生个球出来的话,他对怀孕这件事的接受度瞬间嗖嗖的就上去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