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产生微妙的不平衡,男人没给少年,上伤药,直接抱着人睡了。
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场面。
“不疼的,养几天就好了。”
指腹碾压痂皮,黎浪“嗷”的一-声拍开他手,捂着脖子要蹦起来!
可腰上的手给他箍严实了,没起得来,就跟条虫一样扭动了一下,就废了。
少年抱怨道:“可我明天得回剧组了,你咬我这儿,化妆都遮不住的啊,而且要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搞的我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别着急。”男人雷厉风行,迅速吩咐下去,打算以权谋私。
其速度之快,大概也就两三句话的时间就通知好了。
是的。
是通知,而不是请求。
方导那儿就收到简短的五个字:
[请假半个月。1
半个月!又是半个月!!
刚开完会的方导只觉得眼前发黑,导生无望。
而这边少年看着一派悠闲的傅大爷,心只觉得万恶的资本主义又在压榨别人了。
半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极少有演员敢在大制作里频繁请长假的。
黎浪虽然没回剧组,但老觉得自己脊梁骨要被戳穿了。
于是在请假的第二天,他就跑去跟傅秋,说自己要回剧组去。
又或者不用半个月,只要等伤口不明显了,就回去。
他自以为是商量的语气,但在傅秋让看来却不是。
不乖了。
看着眼前还在极力游说的黑发美人,那两片樱色唇瓣不断上下碰撞,张张合合,只单单用眼睛看都能知道有多么的柔软娇嫩,黎浪费那么大劲儿无非也就是想要劝服他,所以男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上。
“早点拍完也能早点回来陪你啊,现在拍摄进度很紧,而且场地还有问题,时间拖久了不好,我是个新人,你经常帮我请假不大好
“宝贝,你已经连续不断的讲了傅秋让看了眼表,“一刻钟了。”
”是吗,我就说我怎么这么渴嘞:
男人挑眉:“渴
对视一眼,少年坚决竖起防护,严肃道:“讲正事儿呢嗷!你别给我乱来!我不干的哦!
男人眯眼,带着被拒绝过后的不满意:“可你那对我来说
不是正事儿。
黎浪:
“你讲这么多,无非就是怕别人说你耍大牌。”
“这件事的解决方法很简单。”
把嘴堵上就不会说了。”
你别乱来。”
“或者还有第二个选择。”
“你别去了。”
少年豁然睁大双眼,惊讶极了。
“你觉得日子无聊,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如果你想出名,我大可以给你别的荣耀,没必要非要走演员这条道儿,如果你只是想挣钱,那这更没必要,我可以养得活你。”
可
可什么
黎浪多么想跟他说我愿意啊。
他其实骨子里是个米虫,混吃等死的那种。
但您能在说这话时,把脑袋上的数字涨一涨么
于是少年祭出了真挚非常的演技。
“可是可是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啊!晶莹泪花在眼角闪烁,浓密的乌色睫毛被打湿,他抬手掩唇,梨花带雨,“你如果真喜欢我,就别阻止我。
傅秋让:
宝贝,你对我能不能有点诚意。
为什么这么假。
为什么。
在第七天,黎浪还是如愿以偿的回到了剧组。
剧组重新开工,陆芽依的位置叫另一一个女演员替代了,对方也算是个反派专业户了,因为长了一张看上去很有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美艳脸蛋,就算是素颜,也蛮凶的,化了浓妆就更别说了。
那女演员没架子,和其他人处的很好,连叶飞扬都说这人不错,演技好,又事儿少,情商高。殿前司的室外戏结束的很快,不到一个月,方导就去找张导了,随后两个剧组换了场地,拍室内戏去了。
那天上工的时候,黎浪和乔政铭撞上了。
前者一身红袍官服,一本正经,一个玄色龙袍,帝王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