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扶桑两眼发亮,好奇地凑到她身边琢磨着玉葫芦。
口不能言,她回答不了,微笑摇摇头,指向极寒之地,经过这一闹腾,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两人稍作休息后便朝寒地走去。
约莫走了一天,才到达寒地的交界处,因夜幕降临,寒地裏危险重重,两人先在沙漠中休息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就醒来,因为他们身上已经没有干粮了,饥饿相加,必须要尽快到极寒之地找到食物。
极寒之地如此名,到处是冰雪,抬头遥望能看到一些树木,与沙漠形成强烈的对比,就像八极干坤一样,一半是沙漠,一半是寒地。
偶尔能听到裏面有凶兽的吼叫声,一道轻微的声音传来,从寒地那边流出了一道血和雪水混合在一起的血迹,在白雪上引人夺目,随即从雪水流下一团黑色的东西。
帝羽凑前去看,悚然一惊,身形顿住,这黑物乃是逃离的徐娘子头颅,一双眼睛如牛铃般睁大,像是极其不甘愿地死去。
“呕。”
身后传来扶桑呕吐酸水的声音,帝羽抬脚将徐娘子头颅踢走,恶人有恶报,吃了生人,自然难逃等同厄运。
扶桑胃口翻腾,十分难受,却看帝羽脸上面色不改,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心想自己还是男子汉,不能示弱于姐姐,遂从布包裏东翻翻西翻翻,在一众相似的干草裏面拿出一根较为深绿的干草,放在鼻子上闻了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裹紧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裳,踏进寒地,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高高的白杨树枝就像一把把利剑直插云霄,帝羽手紧紧牵着扶桑,满是警惕地打量四周,四周皆是皑皑白雪,有着零落的树木。
越往深处走,她就越是感觉到灵力的波动,在扶桑手上写着小心二字,自己偷摸到前面打探。
雪地裏,有两三座小木屋,透着小木屋的窗户可以看到裏面几个人启用灵力围在一起烤着一堆东西,隔得太远,看不真切。
那裏想必就是徐娘子他们所惧怕的恶人,她们不能招惹他们,绝对不能靠近这裏。
帝羽朝原路返回,扶桑正紧张兮兮地等待着她,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
帝羽带着扶桑向其他方向走去,尽量放轻脚步,以免惊扰到那些人。
没想到雪地裏竟然有一片湖水,清澈干凈,隔着湖水可以清晰看到裏面游动的鱼群,两人不由傻傻一笑,欣喜得很,他们已经两天一夜没有进食,正所谓是前胸贴后背,扶桑识水性,不顾寒冷脱下外衣,潜入水裏。
不一会儿,就扔了两条肥大的鱼上岸,帝羽敲打凝结的雪地,发出彭彭声,提醒扶桑上岸。
天气太冷,扶桑才十二三岁,身子骨并不是很强壮,以他们现在处境,染风寒的话可就麻烦了。
扶桑自是聪明,知道姐姐担心,湖水也实在太冰了,连忙上岸,整个身子都被冻得通红,帝羽急忙将微薄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又将自己身上穿的外衣脱下一起披上去。
身子顿时暖和了许多,扶桑想着等一会儿暖和再将外衣还给姐姐,此时还给姐姐,她一定不会同意。
接下来就是将这两条鱼烤了吃,帝羽四处望了望,走到一颗树木下,使尽全身力气掰断了一枝拇指粗的树枝,又将树枝折成几半,抱着树枝跑到负责看住鱼的扶桑身旁扔下,来来回回四五次才堆起了小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