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能硬刚,但是以被歧视的零咒力为优点在咒术师无视己的候借暗杀成功,然后看见他们不置信的表情,向来是伏黑甚尔的乐趣。
稍微斜着精准贯穿羂索脑袋的是特级咒具——天逆鉾,那东西插进他的脑袋,贯穿他的本体,即使羂索有再多的脱身方法都无法使用。
因为天逆鉾的功能就是让一切咒术效无效化。
当初伏黑甚尔也就是用这把刀捅穿五条悟的无下限咒术防御和身体。
“哦?竟然还没死?”伏黑甚尔对于生与死的手分熟悉,所以稍微有些意外。
“别拔出来,就那样插着。”安吾阻止他,然后走过去将暂晕过去的羂索从伏黑甚尔手上拿过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要做么?不杀这个家伙吗?”伏黑甚尔好奇地凑过来,“那钱不能少哦。”
“说好的报酬不会少你的。”安吾经习惯这家伙,一边研究羂索一边道:“既然这样都杀不死这家伙,那么想要真的彻底杀掉他就有些麻烦,以防万一跑掉还是暂就这样吧,等到异能监狱再说。”
没研究出么,他起身拍拍那个插着一把刀的脑袋笑道:“这家伙价值三年呢。”
“啊?么三年?”伏黑甚尔不解。
“就是我退休的间。”安吾道。
伏黑甚尔:“……”
安吾突然掏出剃刀,抓住羂索这具身体的银白头发。
羂索的[长生不死]让他的价值更,活这么久,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情报体,不想让他直接死掉的人大有存在,连种田长官都说要想彻底解掌握咒术界还需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能活捉最好。
安吾倒是想杀,但这样都杀不死,还是慎重一点吧。
“等等,你要做么?”伏黑甚尔看着他的动作再次窒息。
“给他剃头发啊。”安吾露出怕的笑容,“让他变成秃头。”
伏黑甚尔:“……”
好家伙,原来特务科里的那些传闻竟然是真的?!
看来以后还是注意一下,尽量别惹这个家伙生气。
在安吾带着怕的笑容拿着剃刀靠近羂索脑袋的候,他终于缓过来清醒。
“等等?你要做么?!”羂索挣扎后发己被严实绑在椅子上,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而且脑袋上不仅插着把让他无法使用术式逃跑还差点真的死掉的特殊咒具,还有个怕的家伙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拿着锋利到反光的剃刀接近他,即使是羂索也毛。
“做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安吾的笑容加深,“在你手下当做社畜被摧残两年,在抓到你,我肯定要报复发泄一下吧?比如给你剃个闪闪发亮的大光头?”
在他说话的候,羂索反而很快冷静下来。
没关系,反正这是一具随以丢弃的容器而,剃光头也完全没问题,在重要的是如何赶紧把脑袋里的刀拔出来然后跑掉——草啊他差点以为己真的要死!差一点就死!
幸好千年来的经验终究还是让他稳住,但是不把刀拔出来还是没用。
安吾一边开心地给羂索剃头发剃胡子,一边用不停在他耳边碎碎念着无数抱怨,不仅骂骂咧咧他前的疯狂压榨,还用辛辣扎心的讽刺语言说他的计划是垃圾,然后将代的咒术界层也变成垃圾场,说他己也是垃圾,活千年结就这?
羂索没被剃头发气到,被他的话给气个半死,期间吐三次血。
伏黑甚尔惊奇地叹这都不死,甚至手贱地拨弄一下他头上的刀,让羂索差点再次厥过去。
但是真的让他再次厥过去的,是安吾的接下来动作。
安吾拿出显带有咒力的特质针线,像个科学怪人或者变态杀人狂一样眼镜反光,按住他的脑袋,开始沿着本就存在的那条缝合线在他头盖骨上缝合一遍。
缝合前伏黑甚尔想要掀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据说长着牙齿的本体,被安吾怕万一对方逃跑所以拒绝,然后无比然地开始缝合羂索的头盖骨。
“哎呀,我还挺好奇的,如这具身体因为不抗力和逆转的老化死掉,那么寄生在头盖骨里的脑花是否会死掉呢?确实有值得研究的价值呢~”安吾哼着歌道。
羂索:“……”
羂索这次是真的厥过去。
这一天,特务科的特殊监狱里再次迎来一位新人。
里面的原住居涩泽龙彦、白兰杰索、京极夏彦三人原本心情很好地期待看着,但是等真的看到新人的样子,即使是他们也沉默。
唔……嗯……即使是他们也没想到,坂口安吾竟然能丧心病狂怕到这种程度。
异能特务科监狱的新人,是一个满脸皱纹的瘦小老人,头发和胡子显然是刚刚才被剃光,被谁剃光的也根本不需要问。
最重要的是,他光溜溜的脑袋上还顶着两道显眼的缝合痕迹,让人瞬间想到这人是不是还被开颅过?
然后最最显眼和让人窒息的是,一把样式奇特的刀直接斜着贯穿他的脑袋,而且在剃光头发进行缝合后,依旧就那样插在脑袋里,还被吩咐绝对不以拿下来。
而且,都这样,那家伙竟然还没死。
不过看他面色痛苦扭曲地晕着,估计他会更想死吧?
这一次安吾在异能特务科的监狱露面,里面被关的三个白毛安静异常,非常乖巧,完全没有和以前一样硬是要和安吾聊几句。
而其他看见的工作人员,今天也同样异常乖巧。
不过,坂口安吾这个名字,从今天后,在异能特务科内的传说变得更怕。
然后,8月12日,也就是今天。
这是异能特务科和咒术界第一次开会面谈的日子,收编咒术界的重要任务毫无疑问交给曾经去咒术界卧底两年的安吾身上。
安吾深呼吸,眼一闭心一横,硬着头皮走进熟悉的东京咒术专。
经爽完,那么就要正式面对遗留的问题。
早死晚死都是死,勇敢地面对暴风雨吧,安吾!
勇敢社畜不怕困难!
因为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