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幻术,这个方面安吾也十分擅,本来就是他开始教久作的啊。
虽然按道理来说,因为他前天刚刚出事,即使身体治好,精神也需要好好休养,现在根本可能久作疯狂的精神相比。
但安吾的精神远非常人可比。
先说那个世界的人生,就说系统的存在,就足够让安吾直接硬刚久作有可能狂暴的精神世界。
而且事实上,安吾对久作的精神也很熟悉。
他是建立过精神联系的人,虽然至于像是六道骸库洛姆那样,但也有相当一般的联系。
果是安吾的精神在之前确实有所损伤,加上久作现在的精神陷入疯狂被/操控,所在的地方也有点古怪,安吾甚至能直接无视地区距离,直接跑去久作的精神世界解决题。
但即使此,在见到久作的那一瞬间,安吾就立刻捕捉到他的精神,并成功进去唤醒精神世界濒临彻底崩塌的久作。
精神世界的流速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但因为久作的情况过于糟糕,所以安吾废一点气才让久作成功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他还要分神暂时稳住久作要直接对他开枪,并使用幻术修改监控。
说实话,被学生拿枪指着,安吾当时确实心梗一下,但还是担忧迅速占据上风。
简单修复稳住一下久作的精神世界,又稍微解释一下,两人就开始一演戏。
那个时候久作就已经控制着那边果戈里拿的人偶失效,会再让他发动异能。
久作的演戏功是很出色,但他有幻术啊。
而且实际上他的情绪确实也还没有脱离出来,只是暂时被安吾稳住,相信安吾,所以才下意识先按照他说的做。
过等事情解决完,小孩的情绪就绷住。
安吾抱着小孩坐在地上,浑身都疼,眼神有些生无可恋,但身体却放轻松,尤其是看到那边太宰织田作冲进来后。
他突然觉得现在自己这样抱着嚎啕大哭的久作靠在墙上,太宰黑着脸冲进来的场景,是是有些熟悉啊?
就像是一次见面那样。
过幸好两次他都成功阻止悲剧的发生,拦住这个孩子迈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太宰抓一下久作的手腕,彻底解除他现在有些失控的能。
安吾的耳麦里也立刻传来部下的报告,说那些“接收者”身上的手印都消失。
太宰顺势要将久作拉出来,没看到安吾受伤吗?
但是小孩却反应极其激烈地甩开他,再次扑到安吾身上紧紧抓着他。
太宰:“……”
织田作伸手拍拍露出狰狞笑容的太宰:“这孩子现在受到惊吓,就让安吾看着他吧。”
“我没事,只是小伤。”安吾也解释,身揉揉小孩的脑袋,“回去吧,久作。”
“我要回去……”
“诶?是吗?但是你估计现在只能跟在我身边,该怎么办呢?”安吾做出苦恼状。
小孩猛然抬头来,睁大湿润的眼睛,也露出他怀里重新回来的凄惨人偶。
安吾垂眸:“久作,你现在惹上麻烦,会被特务科带走,但我会放弃你,会害怕吗?”
小孩用摇头,抓紧他的手反而露出笑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久作怕!”
安吾对太宰织田作笑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将远比同龄人瘦小的孩子背来。
啊,脑袋好痛,这次精神是的有些使用过度,身体也好痛,伤到的地方还少……但题大。
看着小孩苍白的脸变得红扑扑,抱紧安吾的脖子露出开心幸福的笑容,太宰织田作忍住没说什么,只是在后面一些的地方注意着安吾会出事。
“安吾老师没有抛弃我吗?”久作小心翼翼道。
“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会。”安吾肯定回答。
“就算久作是个坏孩子?”久作的手指收紧。
“久作是好孩子。”安吾纠正他,“久作只是被坏人利用,久作是想成为好孩子的,是吗?”
小孩闷闷地嗯一声,声音带点哭音。
“那、那你也会因为有新的学生、养新的孩子就要我?因为我没有他懂事乖巧,没有他优秀……”
安吾一愣:“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收下你一个学生啊,也没养其他的孩子,我一个人就已经忙得够呛,哪来的时间精养孩子?”
小孩鼓脸:“泉镜花是你的学生吗?伏黑惠是你养的孩子吗?”
安吾被噎一下,随后叹气:“是,都是,只是普通地遇到特殊情况,于是就普通地安排一下他而已。平时因为住在一,以及他两个的父母情况也比较特殊,所以我会稍微多照一些他而已。”
事实上,在生活方面,可能是泉镜花伏黑惠比较照他。
“的吗?”小孩提高声音确认。
“的。”安吾也提高声音。
他缓一下,突然道:“我喜欢弟子这个身份,我从是谁的弟子,也想收任何弟子。况且弟子的技艺与师父趋同,那就是及格,离及格线还差得很远,看着别人像自己,多痛苦。”*
“过老师学生,与师父弟子又有所同。但是我也喜欢成为谁的学生,说实话我挺讨厌跟着人学习的。我更喜欢自己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学习,讨厌别人的指点,所以我也喜欢老师学生的身份。”
“但既然我已经成为你的老师,就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所以我绝对会抛弃你。”安吾再次做出承诺。
“过你也知道,我实在太忙,能为学生做的仅仅也只是这程度而已,自己都感到少得可怜。所以我一直对你有所愧疚,加上各原因,可能看来有些忽略你,但其实是的。”
他背着小孩慢慢走出废弃大楼,认缓缓地给他解释清楚,彻底说开所有事情。
“学生这存在实在是太麻烦,我大概只会有你这一个学生,你这一个学生就够我忙的,我会再收其他学生。”
“事实上,果是意外,我大概这辈子都会正经收学生或是弟子什么的。”
他笑一下,语气有些感慨。
“但既然我收下你,那么我一定会负责到底,你可以尽管放心。就算你以后大,到青春叛逆期,想让我多管闲事,我也会一直看着你的。”
“我才会嫌弃安吾老师多管闲事!”久作终于忍住大声道,“永远会!”
安吾没有反驳,他觉得小孩大迟早就有烦大人管制的时候,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必要。
他将小孩稍微往上抖一下,有些吃,于是悄悄用死气之炎作弊,背着他继续道:“我虽然缺点很多,但我清楚自己应尽的职责。果能帮到别人,我也会尽自己能尽的那份,绝会忘记善意与信任,尽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好。”*
“而久作,你的事情也算是我的一部分事情。”
安吾走到外面,将他放下来,在一群全副武装士兵的包围中蹲下来他平视。
“所以我也会你一承担你的错误。”
梦野久作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忍住落下泪来,伸手用抱住他。
“对呜呜呜……”
“用说对。”安吾摸着他的脑袋,“这是久作的错,久作已经做得很好,而我会让正的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