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在做梦。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这也太离谱了。
人五衰的六人全都在这里集合了。
么?人五衰有六人这不是常识吗?
好吧,严格来说其实布拉姆不算,他只是福地樱痴的工具人,暂时来补上三岛由纪夫缺失过的位置。
而现在,大家友好和谐地坐在阳光灿烂的花园里喝茶聊。
那他其实根本没亲见过的三岛由纪夫一接一吃着甜品。
连只剩半身体还插着剑的吸血鬼布拉姆都竖在椅上喝茶晒太阳。
离谱,离谱。
在这群一气势比一强大、而且一比一变态的人面前,西格玛努力了又努力才让自己不要露出怯懦害怕想要逃跑的表和动作。
不对,这是梦吧?那他要做么都可以吧?
西格玛抬头看了那几人一,最后和旁边歪头的果戈里对上视线,尤其是被对刘海滑落下的显黑洞吸引了注意力,立刻被吓到炸毛往后缩了一下。
“哈哈哈哈!”果戈里开心地笑了起来,还手舞足蹈的。
西格玛在人五衰里其实最不擅长应付果戈里。
果戈里好像道他在想么,伸展双手道:“因为西格玛是[人五衰]里吃惊式最像普通人的人了,所以我最喜欢逗你玩了!”
西格玛:“……”
好过分!怎么能这样!难道现实中的果戈里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怎么的,大家的话题突然拐到了造型和色上。
西格玛吐槽自己最开始因为这副花哨的表,尤其是半粉半白的长,让他甚至猜测自己是搞乐队。
然后果戈里立刻随机掏出一鼓捶打起来,进行了一段即兴表演,并开心叫大家一起来玩,说一起组建一[人五衰]的乐队。
费奥多尔说:“我负责拉大提琴。”
三岛由纪夫说:“我负责唱歌。”
布拉姆说:“我用身体来作为吉他。”
福地樱痴说:“那我来弹这吉他。”
五人一起看向西格玛,齐声问:“西格玛,你要演奏么?”
西格玛很崩溃:“你们认真的?!”
是的,他们是认真的,眨都已经拿好乐器开始演奏起来了。
福地樱痴倒抱着半截身体插着剑的布拉姆真的把他当成吉他了,果戈里开心地敲着鼓,三岛由纪夫开始唱歌,费奥多尔抱着贝斯……等等?贝斯?
群魔乱舞中,西格玛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点。
他愣愣地问费奥多尔:“大提琴呢?”
费奥多尔一笑:“因为这次作战要用到,所以先送去日本了。”
么作战需要用到大提琴?!
西格玛彻底抓狂了。
果戈里往他手里塞了一铃铛,于是西格玛麻木而又懵逼地一起加入了群魔乱舞。
玩累了后,他们又迅速恢复了高贵优雅,继续坐下来喝茶聊。
只有西格玛长凌乱,双空白。
“说来,人五衰的大家都是浅色系、甚至都是白头呢。”
费奥多尔摸摸自己头上的帽笑道:“我觉得只有我一人是黑头也未必太格格不入了,所以才一直戴着这白色绒毛帽cos白。怎么样?合适吗?”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说合适。
布拉姆说自己不是白头也是人五衰被他们无视了。
于是布拉姆表示他也要变成白毛,让西格玛和他一起将头全染白。
西格玛:“……”
西格玛一激灵从床上竖起来,头乱翘地了一会儿呆,突然松了口气。
“是噩梦啊。”
他还是有点没从那乱七八糟的梦里彻底缓过来,直到收到了安吾的消息。
西格玛瞬间精神了,再次小心检查了一下周围,才用殊的式回复。
简单聊了几句,结束这次联系后,西格玛再次耷拉下脑袋来。
他觉得自己果然很没用,只是一凡人,虽然进入了人五衰,却么关键报都不道,能做的事也少得可怜。
也不道是他太弱了还是已经怀疑他了,总人五衰的很多计划都不带他一起的,他也不道具体况,只道自己未来要做的,以及他们的大致向。
说实话,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人五衰好可怕,甚至现在立刻想哭着落荒而逃。
是不行。
现在要是逃了,他真的么都没有了。
西格玛想要弄明白自己诞生在这世界的原因和意义。
他诞生在这世界上第一见到的人是坂口安吾。
其实比起对可以帮他看到车票记忆的异能力[堕落论],西格玛对他第一印象更深的是那双睛。
准确来说,是神。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坚韧又生机勃勃的绿色,毫不动摇的决心,那是拥有巨大觉悟和明确目标的强大神。
西格玛很羡慕。
算不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他也想要追随拥有那么强大神的安吾。
跟着他一起,好像真的能一起建立起美好的新世界。
即使西格玛真的很怕人五衰这国际有名的恐怖/组织,他本来在局中,想逃也逃不掉。
而且,安吾总能他一种靠谱的安心感,还有那种和人五衰截然相反的善良与信任,也是西格玛十分喜欢甚至无法自拔的。
西格玛决定做一好人,要去帮助他人。
这样的事,他虽然不太明白,是真的十分开心,非常有成感,感觉人生非常有意义。
西格玛深呼吸,脸色再次坚定起来。
没错,他只是一凡人,没有聪明绝顶的头脑,没有威力恐怖的异能力,也没有强大的身体,更加没有庞大的身世背景和人脉。
尽管如此,凡人也有凡人能做的事,凡人的努力也能做到很多事,凡人也有凡人才能做到的事。*
凡人的人生也有独的意义。
西格玛想让自己的人生过得光明耀而又轰轰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