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话的同时,几人坐着的座位突然发机械运转的声音,椅子迅速变形,伸了几条机械手臂紧紧禁锢住了座位上的几人。
设计师歪头笑道:“如果胡乱答题惹我气的话,就会直接被高强度电流烧成焦尸哦,所以希望你们能够稍微认真对待,我也是很认真的。”
乱步打了个哈欠:“道了道了,那就快点放电影吧,我吃粗点心了~”
设计师:“……”
安吾连忙解释:“别在意别在意,他就是那个性格,对谁都一样,请直接播放影片吧,我对你要在最终关卡要播放给我们看的纪录片非常好奇。”
设计师稍微被顺到毛了,哼了一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电子荧幕,上面真的开始播放一个长达一小时的影片了。
而原本他们周围的灯光也熄灭了。
安吾:“……”
不要真的搞得像是电影院看电影一样啊,要不干脆搞点饮料爆米花?
当影片式播放之后,安吾的内心吐槽就消失了,眉毛也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纪录片……是真的,是真实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悲惨景象。
是一个关全世界范围发的各灾难、犯罪、贫困、不公、战争、官僚主义、违法集团……等等所世界的黑暗面纪录片,简直可以称之为《人类的罪》。
每时每刻都数人在遭受着常人难以象的灾难,那是活在幸福环境中的普通人法理解象的可怕活,甚至饿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官员富豪们修建酒肉池林,病弱穷人们饿死路边。
这样的世界真的是常的吗?
上一次世界大战造成的后遗症还在,整个世界都是暴犯罪的温床,经济高速发展甚至加剧了这贫富差距阶级差距。
强大到可以凌驾在一切道德法律伦理之上的各特殊能,也并没让一切变得更好,没现超级英雄,反而是加重了灾难破坏,一人就可以毁灭一城甚至一个国家乃至世界。
礼仪道德逐渐薄弱,世风日下,礼崩乐坏。
法逾越的贫富差距,不可调的阶级矛盾,让整个社会都处动荡的边缘,人们甚至习惯了身边发的各灾难死亡。
网络上经常可以看见哪个国家又发了武冲突小范围战争,□□恐怖/袭击时常发。被杀害的人,自杀的人,没钱治病或者活活饿死的人……每天都数绝望之人死去,到处都是让人厌恶的罪恶之声。
底层人民命如草芥,互欺凌,同时也被上层人士随意践踏。
他们被资本家残忍剥削,重复着机械性的劳作,获取的金钱回报却少得可怜。
日复一日,苟延残喘,麻木地行尸走肉。
上层人士对平民的提议抗议痛苦完全不在意,只是在表面上不断着实根本什么都没的好话安慰敷衍,对底层人民法产共情,也不愿意倾听民众的声音,
这个世界道德沦丧,人情冷漠,阶级对立,所人都麻木不仁,自私自利,把善良当做可耻好笑的事情,黑暗处不断滋暴与仇恨。
黑暗血腥席卷了整个世界。
……
屏幕的光逐渐变暗,最终彻底沉入黑暗,是房间里的最后一抹光也消失了。
寂静房间里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们足足在黑暗中待了十几秒,然后头顶上的灯光才重新亮起。
禁锢住他们双手的机械手臂也解开了,只是身体上的他位还是牢牢被抓着,法轻易挣脱。
安吾抬起手遮住眼睛,缓了秒才把手拿下,看到设计师的投影已经取代电子屏幕再次现在圆桌中间。
“繁荣闹市中的高楼大厦,杂乱贫民区的破旧楼房,我们要一并摧毁,然后再次重建一个没阶级歧视的世界。”他。
“活在精心设计的温床牢笼中的幸福之人可能法体会到世界的真实残酷吧,恐怕还会在网络上轻巧不屑地敲下嘲讽的语句,我们是疯子,是中二病。”设计师笑了笑,“但俗话不是,中二病拯救世界嘛,期盼等待着别人拯救的家伙才是最可笑的吧。”
“没错,我也赞同你的观点哦。”费奥多尔鼓掌笑道,眼睛却看向了安吾,不道是在对谁:“在这个病入膏肓的世界中,只斩断后路,以毒攻毒,用混乱打破现顽固腐化秩序,才能建立起美好的新世界。”
设计师听了很开心:“没错!我就道真的聪明人明白要怎么做!而且我们也完全这个能!”
京极夏彦露动容的神色:“实……老夫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个人的量实在弱小……”
设计师更加开心了:“没关系,我们现在找到同伴了,凭我们几个人的实,足够改变整个世界!一起打碎现在糟糕的现状,唤醒麻木冷漠的人们,重建一个新的美好世界吧!”
安吾:“……”
不仅是费奥多尔京极夏彦,连太宰绫辻都开始演了,乱步似乎是因为性格太小孩子气被设计师视,织田作可能被当成了单纯的保镖。
所以,设计师最后看向了安吾。
安吾:“……”
安吾推了推眼镜:“我没到,你竟然拥那么崇高的理……你让我再。”
设计师勾起嘴角,眼睛亮晶晶:“没关系,你时间可以慢慢,在观影感的过程中,你一定会得到答案的!”
安吾:“……”
不行了,这人天真可爱得他都些不忍心了。
唉,到底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就算是太宰十六岁的时候,也还在迷茫呢。
几人的桌面机关被启动,现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
安吾仔细一看,嘴角些抽搐。
好家伙,这格式,怎么感觉跟作文似的……
安吾拿着笔,却没,只是随意灵活地转动着笔。
没必要,因为,他们不会真的按照设计师安排好的环节一步一步乖巧走。
差不多了吧,是时候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