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不要客气,干了这杯酒!”身上充满酒气的银发年男人哈哈笑着将一杯酒塞进他的手里。
根本劝不住的福泽谕吉已经放弃了,用稍微有些抱歉的眼神看着他,虽然那依旧锐利的眼神还是显很可怕。
安吾:“……”
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呢?
他不是应该交完报告就能回家休息的吗?为什么会被拉着坐下来一起喝酒?
这都要从他旁边这个看起来像在耍酒疯的男人说起。
他一始确实是和田长官在外面交接了情报,田长官看了情报后立刻严肃了神色,回去和两个老友打了招呼就离了,要回去处理相关情,派人进行详细调查研究。
田长官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一个难可以打入咒术界的机会。
安吾却在跟两位大佬告别要离的候,被福地樱痴一副好奇加耍酒疯的架势拉进去喝酒了。
田长官完全无视了安吾的求救信号,反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肩膀,说让他为代替陪老友喝酒吧,之后记也要联系一下猎犬那边的人将他领回去,不然可能会在第二天才能在某条河里发现他。
领导都这样说了,且他也没有推辞的借口,加上确实对福地樱痴的行为有点在意和好奇,就一副“虽然很困扰没办法只能话”的样子坐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福地樱痴会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或者试探什么,他却只是像一个普通的酒鬼——且还是酒品非常糟糕的酒鬼一样灌酒,乱七八糟说些有的没的。他甚至还大大咧咧地直接在房间里放屁,喝过头了还会吐,吐完继续喝,疯疯癫癫没个型。
福泽谕吉已经一副很想马上离的样子了。
被灌了些酒的安吾也始表现没有最始的不情愿和警惕了,甚至还吐槽了一下有关朋友的情。
福地樱痴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哈!懂懂!都是过来人,有候就算是非常要好的挚友,也会有产生意见分歧的候,甚至走上不同的道路。”
安吾叹气:“倒不至于那么严重,就是有些纠结已,其实他们也是担心,知道,只是……”
怎么能与你和福泽谕吉相比呢?
福地樱痴,差不多是和福泽谕吉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他们一起进行武术学习,并同加入政府成为政府的御用杀手。
是上一次大战之后,福泽谕吉受不了那无限掠夺人生命的工,离政府以个人身份漂流了一段间后遇到了乱步,随后以乱步为心成立了武装侦探社,他对于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是福地樱痴却感到分愤怒,认为福泽谕吉的离是逃跑,是背叛。
福地樱痴之后加入政府异能特部队归属军警的猎犬,接受了异能技师的身体改造,成为猎犬队长,一直活跃在世界各地,解决了无数灾难。
他的迹甚至已经被电影化了三次,其包括参与发生在吉尼亚共和国歼灭10万人狼异能实验体的战、阻止非洲阿米尔政权虐杀难民、与美国不死异能者wasp进行持续五天不眠不休的决斗、在北欧阻止吸血的感染爆发……等等一系列的国际性大,让他不仅在本国,甚至在全世界都享有盛誉,拥有无数粉丝,几乎就是这个代“英雄”的代名词,被称为[远东的英雄]。*
这里不不称赞一句电影这招实在高,且由于是现实故改编,不知情的平民只觉刺激有趣,知情的高层人士却对他更加信赖有加,长久以往就变成了粉丝一样的存在,让原本无感和不看电影的人都会感到好奇和敬畏,更进一步扩大了他的影响力。
然,就是这样一个世界的英雄,他的真实身份却是世界级恐怖\\组织[天人五衰]的领导者——神威。
以,这样的一个最大幕后boss,在知道他异能的情况下,不应该是对他避不及,连根头发丝都不能让他碰到吗?为什么反会主动靠过来?
安吾看过去,发现对方又吐了。
福泽谕吉忍无可忍,起身告辞离了。
安吾转头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福地樱痴,很想也直接走掉,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文也打了电话。
文也到他和队长在一起的候很惊讶,尤其还是在队长又喝烂醉如泥的情况下。
不不不,他并不惊讶队长喝醉,反去河里、沟里、甚至下水道捡人也是常见的情,对方动不动就会因为一些情心或者郁闷地去喝酒,然后直接消失一两天也不是罕见的情。
他惊讶的是安吾先生竟然会和烂醉的队长在一起。
文也真的很想过去帮忙,可是他现在根本不在东京,内心哐哐撞墙之后,还是叫了条野过去。
“条野采菊吗?”安吾确认了一遍。
“是的。”文也内心还在继续挠墙,“平一般都是他去找队长并处理后续工的。”
安吾:“……”
你们让一个盲人做这工真的好吗?
文也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吐槽道:“没办法啊,虽然大家其实都是很好的人,可大部分候根本无法常相处并且常处理情,条野算是其最靠谱的了,且非常厉害……虽然性格有些恶劣。”
挂掉电话后,安吾看向了躺在地上在挠屁股的年男人。
是测试吗?
假如他真的能通过触碰的方式就能看到一个人的记忆,那在知他身份的瞬间,反应绝对不可能平静。
没有一个人能在骤然知英雄其实才是最大反派的情毫无反应,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对方一直盯着他观察了,且之后的条野过来可能也在他的临算计之?
条野虽然双目失,是其他感官却敏锐到变态的程度,他只要稍微有一点点不对劲的反应,比如心跳和呼吸节奏什么的,条野都能瞬间发现不对,然后福地樱痴再随便找个理由问一下就能知道了。
这样的测试,会决定天人五衰之后的计划吗?
不过很可惜,因为那些情,安吾从一始就知道了,以不会有任何惊讶意外的表情。
以及,虽然宰那控制心跳的技术他没能学会,是伪装可是间谍的基本功啊!不要小瞧他!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单边耳坠的眯眯眼青年打了门,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抱歉打扰了,给你添麻烦了”,一边准确绕过地上的空酒瓶朝着他们走来,丝毫看不出他其实不是眯眯眼是双目失。
安吾并没有和他多聊的意思,客套话都只说了两句,然后就一副救了的样子松了口气,立刻将任务交给他,毫不犹豫地跑了。
是,他今天的“灾难”还没有完,在晚上已经洗澡准备睡觉的候,他收到了特务科那边的通知。
泉先生一家被袭击了。
“你说什么?”安吾一下从刚躺下的床上蹦了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道:“给详细说一下情况。”
对面的人简单快速说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