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脸色严肃了:“这是责任态度的问题。”
家入硝子看向他们新任的辅助监督。
安吾叹气:“唉,总之,车再吵吧,这次的任务比较紧急,我在路再进行解释。”
五条悟转移炮火:“新任一天的一次任务就开始不断[唉唉唉]地叹气,你的很影响我们青少年积极的精神啊,歌川生。”
“对不起。”安吾身几乎自带一团阴云,再次叹气:“唉。”
五条悟:“……”
夏油杰家入硝子:“……”
不行啊,这家伙“唉”几声,好像连他身那颓废要死不活的黑色气息都传染了过来,连架都吵不起来了。
不过夏油杰本来不打算就这继续五条悟吵,他还是非常重视任务的,有问题要完成任务救完人之后再说。
只是这个要死不活的辅助监督的没问题吗?感觉他随都能倒下不干了啊……
安吾耷拉着肩膀在前面带领着他们往前。
五条悟将双手插在兜里:“喂,直接告诉我们地点吧,我们[嗖]一下就能过去,[唰]一下就能解决了。”
夏油杰家入硝子一脸赞同,反正他们习惯甩掉辅助监督自己去搞事了,一得到任务情报就可以跑了。
辅助监督的只会拉后腿啊,而且超级麻烦,这不许做,那不许做,完全不想让他跟着。
“不行。”安吾说。
“为什么啊?”五条悟大声嚷嚷,“你这么弱,去了根本派不什么用场不是吗?乖乖在这里等我们完成任务后写报告不就行了?”
“不行。”安吾说。
“啧,所以说为什么啊?你是复读机吗?”五条悟仗着腿长几步到他身边,试图用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给予他压力,咧嘴笑道:“复读机君?”
“需要解释吗?”安吾又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唉,好麻烦,我懒得解释……大概就是我信不过你们,你们以前乱来的前科太多了,这行了吧?”
五条悟:“……”
哇!这个人!好嚣张啊!
这家伙都不害怕他吗?而且没有任何敬畏的子,为什么啊?他可是五条悟哎!是五条悟啊!!!
安吾面无表情地将三人塞进车里,直接开车往目的地赶过去,一边开车一边用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说着这次任务的大致情况注意事项。
安吾:“这次的任务是在一个山区的偏僻废弃煤矿工厂,曾经是一个残酷的黑心工厂,后来被一个记者冒死卧底进去曝光,引起了社会不小的动荡,让政府直接出面整改,如今早已成为了废弃数年的旧工厂,煤矿开采完了。”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对夏油杰家入硝子道:“他好像一点都不怕我哎?!而且没有露出敬仰的目光,难道他不认识我?”
安吾:“不是没有人想要接手这块地方,最后都因为一些奇怪的象导致纷纷放弃,一直遗弃到在,是附近大家吓唬小孩子的首要选择。”
“应该不可能吧,他来之前肯定看过我们的资料吧?”夏油杰说,“你少自恋臭屁了,安静听任务情况。”
安吾:“这个黑心工厂是次大战后开始兴建的,他们用高薪一些花言巧语煽动饱受战争摧残人们的心,将他们骗来这个偏僻的工厂,等他们发自己来到的是地狱,已经来不及了。”
五条悟说:“这不可能!我可是——”
家入硝子夏油杰将他脑袋按在座位,世界终于安静了。
安吾:“被各种手段骗来的工人每天只能没日没夜地干活,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睡觉。他们个个衣不蔽体,穿着廉价而又破破烂烂的衣服,每天要工作12小以。他们连见到太阳都是一种奢侈,别说假期,连休息的间都没有,更别提工资了。”
说到这里,安吾再次叹气:“唉,其实我们在的打工人社畜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惨……”
吐槽完,他继续讲解:“一些人想要放弃逃,结果要不是被毒打后关起来折磨放弃,要不就直接被弄死了。”
五条悟挣脱了束缚,举手提问:“为什么没人管他们呢?被骗去囚禁,还死了那么多人,就没人发吗?”
红灯了,安吾停车后继续道:“那段间整个世界的局势都很混乱,大战之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各种规范更是几乎为零。而且,大战之后为了一份饱腹的工作拼命到死的人不少,人口普查困难,直到被那个记者曝光在社会,这个人间地狱才终于被撕破。”
夏油杰的脸色已经很严肃,眉毛不适不悦地皱了起来。
安吾:“最近一段间,一个不信邪的富商买下这片地,想要推翻重新修建,结果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好几起事故,让不信邪的富商开始害怕,通过其他渠道联系到了咒术界。”
家入硝子安静地靠在座位,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安吾:“咒术界接受了委托,[窗]的人员经调查研究后,确认咒灵有关,而且估计是一级咒灵的子,所以危险程度很高。”
这原本不是该交给一年级学生的任务。
谁让这一届的一年级生那么不同寻常呢?
一个五条家的六无下限术式使用者。
一个强大而又稀少的咒灵操使。
一个罕见的能用反转术式进行治疗的术士。
这的组合都解决不了的任务,就算交给其他人没用。
他们确实是问题儿童组合,是最强组合。
安吾讲述这次任务情况的候,三个人算是安静地认听了,好像很乖巧听话的子。
是听完任务内容,一到目的地,车刚停稳,三人就“唰”一下没影了。
还坐在车里的安吾:“……”
撒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