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高知寒一时按捺不住,高声叫道:“乐乐!”
常乐被这一声吼惊到,顺着声音望去,见到高知寒正抱着一大捧花兴高采烈地朝他招着手。
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朝耳朵的方向咧开,拖着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直直地朝高知寒跑去。
高知寒连忙先把花放到了地上,张开双臂给了常乐一个结实的拥抱,他紧紧地箍着他,恨不得将他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宝贝儿,我想死你了。”他在他耳边温柔说道。
“我也是。”常乐的头埋在高知寒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高知寒侧过头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常乐,拾起地上的花,塞进了常乐的怀里。
常乐捧着花看了看,笑道:“金融精英果然是有钱了,这么一大捧花,得好几百啊。”
高知寒笑道:“要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在cz干不长,明年就要去找你,我工资还能再多点。”说完便主动结果常乐的行李箱,说,“走吧,去停车场,我叫了专车,等着呢。”
常乐笑了笑,揶揄道:“这家伙,还打上专车了?”
高知寒笑着说:“那还不是为了迎接你?”说完又探头道,“公司报销。”
常乐忍俊不禁,嗔怪地在高知寒肩头拍了一掌,美滋滋地捧着花跟着他一同朝停车场走去。
回家路上常乐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抱平安,说高知寒已经接上了他,让他们放心,顺便问他们现在在不在家,晚上在哪吃饭。
郭继雯在电话那头咯咯笑了一阵,说:“大周二下午的我们当然不在家啦,晚饭我们也不掺和了,我俩平时去出个差还能见着你,小高可是实实在在三个月没见了,你们俩好好过个节吧,明天晚上再回家吃饭就行。”
高知寒在旁边听到郭继雯的话,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常乐反听得有些害臊,胡乱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两人回到常乐家里,饭也顾不得吃,行李也顾不得收,干柴烈火,狂风骤雨,结结实实地先做了一个钟头。
“宝贝儿,爽死我了。”高知寒搂着常乐心满意足道,“憋了三个月,可把我憋坏了。”
常乐靠在高知寒肩头,笑道:“真的憋了三个月?没给我偷吃?”
高知寒道:“我天天加班加得跟狗一样,每天睡前跟你报到,上哪偷吃去?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你,看得上谁?──就算我看上谁了,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俩的事,谁敢跟我怎么着?”
常乐抬头看了看高知寒的眼睛,说:“我就这么随口问一句,你怎么那么多话等着我?”
高知寒楞了楞,忙道:“我们做券商的,说话得严谨周全。”
常乐笑了笑,不再言语,侧投依偎在高知寒胸膛上,顺手打开了手机,说:“点点儿吃的吧,饿了。”
高知寒听了也拿起手机,问道:“想吃什么?”
“都行,只要是中国菜就行。”
高知寒笑了笑,手指滑动着屏幕认真挑选着。
忽然响起一声提示音,却是小王八发来的消息。
高知寒看看眼前常乐的后脑勺,默默点开了推送。
小王八:男神男神
小王八:你猜我在哪[坏笑]
cz高知寒:?
小王八:我来b市啦ヾ(??▽?)ノ
cz高知寒:已经?
小王八:对呀
小王八:好想见见你呀
cz高知寒:我男朋友今天回来了,不方便
小王八:( ?′w? )
小王八:你们啪啪啪了吗
cz高知寒:嗯
小王八:ミ?Д?彡
小王八:他不是不喜欢吗
cz高知寒:他只是害臊
cz高知寒:实际挺骚的
“啪!”
常乐一掌扇在了高知寒胸口上。
“哎哟,干嘛?”
“跟谁聊骚呢!快点儿给我点!”
“好好好好好。”
小王八:我不信,能有我骚吗
cz高知寒:那是比不了你
小王八:那男神喜不喜欢骚的[害羞]
cz高知寒:喜欢
“啪!”
“啧!干嘛呀又打我!”
“点好了没有!”
“点好了点好了!”
小王八:[链接]
小王八:我开好房了,男神用你的名字就能入住
小王八:晚上等我
cz高知寒:晚上要陪男朋友,不方便
“哦对了,”常乐忽然开口,“我晚上要去找我哥一趟,吃完饭你就先回家吧。”
“……”高知寒沈默片刻,“你的行程安排是,三个月没见,圣诞节当天重聚,然后晚上去找你哥?”
“怎么了?”
“……”高知寒默默嘆了口气,“行吧行吧。”
cz高知寒:晚上可以了
小王八:ヾ(???ゞ)
小王八:终于可以摸到实体的男神啦
小王八:男神会操我吗[害羞]
cz高知寒:会,提前洗干凈
“啪!”
“嘶──都跟你说了点好了!”
“有蚊子。”
“……”
“冬天的蚊子比夏天的更凶,你不知道吧。”
“……”
晚饭之后,高知寒与常乐在餐厅门口分了手,打了一辆快车,直奔酒店。
在前臺做了登记,拿着房卡进了房间,发现是个鸟笼水床房。
他默默地脱了外套和鞋子,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电视,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
没过多会儿,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他见了千万次的小王八正微笑地站在门外,咬了咬唇角,低声叫道:“男神,我来了。”
高知寒淡淡笑了笑,转身回了房间,坐回到床边上,歪着脑袋看电视。
小王八跟着带上了门,走到床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电视,扭头道:“男神……你没有在视频里热情呀。”
高知寒抬眼看了看他,说:“因为之前很无聊,所以和你玩一玩,现在我男朋友回来了,我发现你比不了他。”
小王八楞了楞,笑笑说:“你这么说,不怕我不高兴啊?”
高知寒道:“你对我不是真爱吗?不是干嘛都心甘情愿吗?你会不高兴?”
小王八抿了抿唇,又勾起唇角:“不会。”
高知寒点了点头,拉开裤链,说:“来,吃吧。”
小王八怔了怔,盯着高知寒的下身沈默片刻,然后又露出了微笑,走到床边,双膝跪在地上,将它含入了口中。
高知寒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分身被舔舐、包裹、吞吐,一点一点地胀大,欲火也一点一点地被勾了起来。
他抬手扶住他的头,轻轻前后移动着身体,让自己的阳物在他口中进出着,几次忍不住都直通到了喉头深处,顶得他一阵干呕,眼角泛泪。
“行吗你?”
“行……”小王八轻轻喘着气,一手握着根部,舌尖还在轻轻勾着龟头,“男神,爽吗?”
“嗯。”
“我的口活儿跟乐乐比,谁好?”
“他好。”
“我不信。”
“爱信不信。”
小王八笑了笑,又埋头品尝了一阵,高知寒猛然托着他的双臂直接将他拉到了床上,翻身压在他的腿上,伸手就去扒他的裤子。
“洗干凈了吗?”
“洗干凈了。”
裤子褪下,一双翘臀出现在眼前,高知寒扬手在上头“啪”地打了一掌,顿时浮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小王八惊呼了一声,“嘶──男……男神,之前你可没说过你爱玩这个啊……”
“嗯,”高知寒将裤子彻底扒下扔到一边,抄起润滑液就往臀缝当中挤,“我舍不得打我男朋友,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也怕疼──啊──”话音未落,高知寒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后庭。
高知寒的手指在肠壁中灵活地探索抠弄着,小王八双手抓着床单,难以自抑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这么骚,给多少人操过?”
“没……有……”
“啪!”
“啊!”
“还说没有?我一摸就摸得出来,今天白天刚给人操过。”
“唔……没……啊!”
话未说完,高知寒的阳物已经径直挺了进去。
“怎么样?”
“爽……”
“跟白天比呢?”
“一样爽……”
“嗯?是吗?”
“啊!啊!现在……现在更爽……啊!”
小王八下身赤裸,上衣未脱,俯身趴在床上。
高知寒的双手撑在小王八双肋两侧,裤子褪下一半,露出饱满的臀部,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肌肉。
阳根在双臀间进出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混合着水声与小王八的呻吟此起彼伏。
“啊……啊……知……知寒……”
“嗯?叫我什么?”
“男……啊……男神……”
高知寒笑了笑,一手仍撑在床上,一手则探进小王八的上衣里去拨弄他胸前的凸起。
“啊……嗯……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
“快……快点……”
“快不了,我跟你说了今天不方便,你非要我来,白天做过一回了,现在很难射了,做好两个小时的准备吧。”
“不……不行……”
不由分说,高知寒双手擎着小王八的胯骨,将他的身子提了起来,改成了狗爬式,继续操干。
小王八口中难以自抑断断续续地呻吟,四肢撑在床上,被动地随着高知寒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偏偏水床难以保持平衡,不时重心偏移,意想不到的敏感点又被捅到,只顶得他意乱情迷。
操了一阵,高知寒又扶着他的身体带着他站了起来,他神思混沌,只顾着找重心,顺手便攀住了鸟笼的笼条。
高知寒见他如此配合,抬手便将挂在笼顶上的情趣手铐取下,直接将他的左手拷在了笼条上。
小王八还没回过神来,身后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操得他也顾不得再去思考什么手不手铐了。
小王八一手拷着,一手扶着,双脚站在晃晃悠悠地水床上被操了一阵,高知寒又将他右腿抬起,架在手肘上,只准他一足着力,他重心愈发不稳,只得倚在高知寒身上,继续任他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做了一阵,高知寒愈发玩性大发,放下他的右腿,扶着他一点一点蹲下,自己则平躺在床上,双脚伸出到鸟笼之外,托着他的双臀上下移动。
小王八扶着笼条骑乘了一会儿,委委屈屈地回头道:“腿酸了,做不动了。”
高知寒一听,便双手架着他的双膝,将他凌空抬起,自己坐起了身,借着笼条的支撑,托着他在怀里上下起伏,继续操弄。
各式花样,各式体位,前前后后尝了个遍,果真做足了两个钟头,高知寒才低吼着射进了小王八体内,然后脱了力地倒在床上。
小王八也早就洩了一身一床,精疲力竭地喘息着,晃了晃手,说:“给我解开。”
高知寒在床上摸索一阵,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手铐,却发现小王八脸上满是眼泪,一阵错愕:“哭了?”
小王八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脸,摇头道:“没事。”
高知寒心中有些慌乱:“你……你哭啥呀?弄疼你了?”
小王八无力地摆了摆手,歪倒在了床上。
高知寒连忙拉起他刚刚被铐住的手,轻轻揉了揉:“手腕疼吗?”
“不疼,”他无力答道,“那是情趣的,上边都是毛毛,不疼。”
“那哪儿疼?菊花疼吗?”
“哎呀不疼不疼,哪都不疼。”
“哪都不疼你哭什么?”
“……”小王八扁了扁嘴,“爽的……”
高知寒楞了几秒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扑到他身上将他抱住,笑道:“还能爽哭?哎呀乐乐你咋这么可爱?”
常乐“啧”了一声,说:“谁是乐乐,我是小王八。”
“嗯,嗯,”高知寒点了点头,“小王八乐乐──你也真有意思,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
“就是王八,搞外遇当小三都是王八。”
“嗯,王八,王八。”
常乐翻了个身,一手撑着脑袋问道,“哎,跟小王八做感觉一样吗?”
“那有啥不一样,都是你。”
“这么不入戏?”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