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容容小姐,前方便是杜门了。”
改掉了最后一道挡路的变化之阵后,童翎却是微微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闪烁着金光的地域说道。
这杜门所说是“门”,但在阵法之中的具体形象却是一处~地域。
闻言,眯眯眼的涂山容容微微抬头,望了眼杜门,旋即转头,望着身旁的童翎,笑道:“既然已经到了目的地,那么童翎先生,我们便-快过去吧!”
“好!”
童翎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当即朝着杜门行去,那一干一汽道盟的长老也是_纷纷跟了上去。
“等下!”这时,那张老忽地惊叫起来。
“怎么了,张长老?”那一干一汽道盟的长老纷纷停下了步伐,面面相觑,目光凌空交汇,最终却是聚集到了张老的身上。
“你们看那杜门前的异变!”微微抬手,张老指着那杜门门前,脸色目光极是凝重。
闻言,一汽道盟诸位长老见得张老满脸凝重之色,也是纷纷转头过来,脸色凝重地望去。
只听“咚”的一声,那杜门之前却是忽地闪烁异光,这异光由红橙黄绿青蓝紫等光彩组成,犹如虹色极光一般遍布天地,极是美丽,宛若人间天堂。
但是望着那虹色遍布的杜门门前,张老的脸色却是愈发得凝重起来了,语气沉重地说道:“如果老道所料不错,这应该就是‘虹光阵’!”
“虹光阵!?”
闻言,一汽道盟诸位长老却是纷纷惊呼了起来。
能够成为一汽道盟的长老,若非大家族上层便是在一方领域的领军人,见识自然广博。
“这人军师任钟堂当真险恶无比啊!在来之路途上,布下重重凶险阵法也就罢了,没想到在这杜门之前竟是布下了虹光阵!”
“是极是极!这虹光阵乃是阵法界有名的凶阵啊!纵然比不得这千古奇阵-奇谋八阵,但是也是阵法界排得上号的凶阵啊!”
“是啊是啊,这虹光阵在《三千大道阵法之道》上也是记录在册的凶阵!别看它彩光斐然,犹如人间天堂,但是其中凶险之处却是十有九死啊!这人军师任钟堂当真险恶无比啊!”
……
一干一汽道盟长老议论纷纷,言论之处,皆是对这虹光阵的恐惧之意。
这时,眼尖的张老望着那童翎和涂山容容却是马不停蹄地朝着那虹光阵走了进去,忙不迭地惊呼道:“快快止步啊,涂山容容小姐!”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有些愕然了。
眼见得在那凶险无比的虹光阵中,童翎与涂山容容却是边谈笑边缓步前行着,两人神情皆是轻松自然,显然没有把这被一干一汽道盟的长老谈之色变的虹光阵放在眼里,果不其然下一刻,童翎讲完之后,涂山容容微微伸手,白皙纤长的小手掌在空中一挥,却是妖力挥洒,那犹如极光般的虹光阵转眼间消散了。
那一个个一汽道盟的长老面色有些愕然,脸上有些臊红,亏得他们将这虹光阵吹得如此厉害,结果人家这么一下就给破掉了。
旋即,他们的眼中又掠过了一抹释然之色,心中暗道:“此二人合作,在阵法之道上,当真是无人可及啊!”
当下,他们跟上了童翎等人的步伐,却始终没有发现旁边盯了他们良久的九尾黑狐魑魅,她那妩媚的眼眸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如此想着,她显然是忘记了,她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
……
“月蹄暇小姐,你还跟着小生,究竟想要干什么?”
叹了一声,胡尾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微微漂移,却是看在了身后跟着的月蹄暇身上。
望着胡尾生停住脚步,目光看将过来,月蹄暇有些害怕地抖了抖娇躯,慌张地左顾右盼似是想要找一个藏身之地,却终归是找不到一个藏身之地,只得低下了小脑袋,一副鸵鸟的模样。
望着这幅模样的月蹄暇,胡尾生有些头疼了,因为前世的事情,他不想看见月蹄暇,但若说骂她赶她,他倒是想这么做,但是心里隐隐约约之间终归还是不忍的。
他只得板着一张脸,说道:“不要再跟着我了,月蹄暇小姐!”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漫无目的地走了。
说起来,他也是郁闷至极的,本来被九尾黑狐魑魅点醒了前世记忆心情就很不好了,结果又被莫名其妙地困在了这个奇谋八阵之中,他的心情之糟糕,可以想象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把怨气撒在月蹄暇的身上,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品性是比较好的,更是因为他心中对月蹄暇,还是有着一片极其柔软的心,只是这颗柔软的心却是被前世的误会摧残得满是伤痕,所以他不想见到月蹄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