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便是涂山先祖旗山氏吗?
这个猜想的确有可能成立,毕竟辨别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的唯一线索,那便是他手头上的那把桎梏权杖了。(书屋)桎梏权杖是由一万年前的时代无敌-弥散真人为了击败宿敌魔天,而借用秘法血祭了其爱子魁炼制而成的,因为秘法所限,所以只能由魁的至亲血脉之人方可使用。
而魁的至亲血脉,毫无疑问,只有他的母亲旗山氏和他的父亲弥散真人。
其父弥散真人是童翎一手教出来的爱徒,如果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是弥散真人的话,那么当日面对他之际,童翎一定可以察觉到对方的气息的。但是他却没有察觉到,并且也绝对不可能是弥散真人才是,因为据童翎所知,此时的弥散真人应该与天斩剑尊和黎明火神东方黎一般都在域外才是。
那么便是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旗山氏!
原本应该待在这具铜棺之中的涂山先祖旗山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空棺,而看守此地的古木妖君却又对此毫不知情!
这么看来,那个能够驱使桎梏权杖的圣朝圣师黑袍人的确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是涂山先祖旗山氏!
但是,在这其中却有一个致命性的逻辑漏洞!
那就是,在万年前的弥散真人时代,童翎见过这个圣朝圣师黑袍人!
一万12年以前的弥散真人的时代,童翎作为弥散真人的师父,传说之中的万法之祖上神大仙,之所以会在弥散真人应战魔天之际无法出手,最终导致弥散真人兵行险着,利用上古血祭之法将其爱子魁血祭炼制成为了至宝桎梏权杖,是因为那个时候,这个圣朝圣师黑袍人将一汽市地底下混沌空间之中的那个怪物放了出来,逼得童翎不得不去应战,才会导致如此悲剧!
而那个时候,涂山先祖旗山氏与弥散真人还极是恩爱,还在帮助弥散真人一同备战魔天,根本没有时间与机会去一汽市释放那个怪物!
难不成还有两个旗山氏不成?这想来应该是不可能的,再者,涂山先祖旗山氏也没有理由去释放那个怪物!
只是,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能够使用桎梏权杖,这件事情也的确不假,而能够动用桎梏权杖的又只有弥散真人与旗山氏,难不成还是魁自身不成?这个猜测就更加不存在逻辑性了,那个时候魁只有巴掌大,尚是襁褓婴孩,且不说体型与那圣朝圣师黑袍人天差地别,就算是实力那也是决计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此,所以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的真实身份,不论是弥散真人,旗山氏,亦或者说是魁,不论是在逻辑上还是在可能性上,都是不存在的!
“有点意思。”
目光从那空空如也的铜棺之中掠过,童翎那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有意思,怎能没有意思呢?本来应该存在于这个铜棺之中的旗山氏不见了踪影,而那个圣朝圣师黑袍人的身份又更加扑朔迷离起来,怎么能没有意思呢?
将头一转,目光从这空空如也的铜棺上转过,最后落在了这恐惧之色溢于言表的古木妖君,童翎笑着问道:“古木妖君,你确定你没有见过有什么人闯进来过,将你家主人接走了吗?”
“小妖当不得童翎大人称呼妖君,当不得啊!”古木妖君慌张推脱,他敢与弥散真人为敌,这一点曾经他作为旗山氏的下属之时就曾做过,却唯独不敢在童翎的面前,称君道尊,他畏惧着童翎,因为这是万法之祖上神大仙,也是万妖屠夫!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妖怪之中,没有一个不是发自内畏惧的!
“小妖看守主人已经有万年了,这万年来的的确确是没有人曾闯进来将主人接走啊!童翎大人您想啊,以小妖的修为,虽然谈不上有多么高深,但是记忆总不可能出错的啊!小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就不见了,还望童翎大人明鉴啊!”
古木妖君对童翎畏惧极了,这个言辞之中不无带着尊敬之意,生怕惹恼了童翎一样。
童翎摸了摸下巴。他十分清楚古木妖君对自己的畏惧,而且看古木妖君的脸色,却也不像是欺骗自己的样子,这一点童翎还是十分肯定的,他的眼力见极佳,又有万年时间的历练,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明眼人,哪怕涂山容容这等擅长演戏的高手中的高手,在他的面前也是难以藏住自己的狐狸尾巴的,她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知道了童翎的帝师身份被童翎看穿了,这便是一个铁证。
这时,涂山容容忽然走上前来,伸出了纤纤细指轻轻地从铜棺边缘划过,微微抬头,一双明眸望向了童翎,那粉嫩的贝唇微微起,却是开口说道:“童翎公子不用质问古木妖君了。对于我们涂山先祖旗山氏的消失,容容倒是有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