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牛魔的眼睛睁得犹如铜铃一般大,目光之中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惊惧的神色,双腿颤抖着后退。
他这颇为恐惧的一声,却是犹如导火索一般,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这些妖王沿着牛魔的目光望去,面上的眼睛却是纷纷紧缩成了针眼,惊恐无比的喊叫了起来!
他们发现了一具尸骨。
毫无疑问,这是一具妖王的尸骨,就像是先前的北山市鸟王一般,眨眼间便是变成了一具只剩下惨白骨架的尸骨!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搞不明白,只是记得先前那声凄惨无比的叫声,便是可以知道,在这尊妖王陨落之时,必然是遭到了巨大的折磨。
只是,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呢?
没有人知道,而且他们还发现了一件极其惊恐的事情。那便是,不论是北山市鸟王还是这尊妖王,他们遗留下来的尸骨之上,却都是毫无一丝一毫的威压!
这是绝然不可思议的事情!
按照常理来说,能够成为妖王级别的存在,那都是一身妖力浑厚无比的,这样的存在即便是陨落了,其留存下来的尸骨,那也都是带有可怖至极的强大威压!
只是,在这两具妖王尸骨上,所有人却是感觉不到这一点!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有哪位见识广播的同道,可以给本王讲解讲解?”
“难道是南国蛊术?也只有南国蛊术,方可做到这种化肉留骨的效果啊!”
“你不懂就莫要胡言乱语!本尊曾与南域南国妖王交手,不可否认,他们的蛊毒之术的确可以达到这化肉留骨的效果,但是这,,,这消除妖王尸骨的威压,莫说是南域南国妖王了,纵然是那南域南国之主,欢都擎天却也是做不到的,或者说根本无人可以做到!实际上,就算是那欢都擎天,却也是不可能在我等不知的情况下,将北山市鸟王与这位妖王同道杀死的!”
“那,,,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未知,恐惧,抹上了心头。纵然他们都是凶煞无比的妖王,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心如钢铁,冷静无比。只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即便是他们,却也是不由得心中颤抖,生出一抹恐惧之意啊!
“阁下究竟是何人!?”望着那湖面倩影,牛魔高声大呼,心下却是警惕十足,因为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依旧是那哭哭啼啼,嘻嘻笑笑的声音,当真是犹如蚊蝇绕圈,烦恼得很。
牛魔抓了抓脑袋,他想冲上去一探这倩影虚实,却又顾忌着那妖王诡秘的死亡,一时之间,脑中思想矛盾不已。
不经意间,他却是忽地响起了先前童翎露出的那一抹怜悯的笑容,他心中猛然一跳,心下骇然道:“莫非,这影子是那童翎的帮手!`「?”
结合北山市鸟王那类同的诡异死亡,以及童翎那一抹怜悯的笑容,他越想越觉得可能,猛然转头,便是童翎身处在那湖面上微微溢散出来的蔼蔼白雾之中,他微微一笑,便是犹如那天上谪仙下凡一般,当真是仙灵儒雅无比!
然而,那一抹笑容,在牛魔的眼中,却依旧是充满了怜悯的意味儿,这让得他肯定了,这湖面上的影子,就是童翎的帮手!
他高声大呼,道:“诸位同道,这影子是这童翎小儿的帮手,莫言其他,一起上吧,杀了这童翎小儿!”
此言一出,这些凶煞无比的妖王面面相觑一眼,旋即那双布满了动摇与惊惧的眼中,却是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意,齐声喝道:“杀!”
他们终归是凶煞之辈,即便因为那北山市鸟王以及那位妖王的诡秘惨死,而感到了未知的恐惧,但是这个凶性一旦被激发,那么便不会再有恐惧了,内心之中,却是只剩下了腾腾的杀意!
杀气纵横,霎时间,那朵杀意凝结的黑云涨大了数百米,杀气煞气凶气……可怕的气息凝结一块,便是犹如深渊的凝视一般,令人望之一眼,便是冷汗直流,心神为之所摄!
滋滋!!滋滋!!
可怕的杀气黑云与那从湖面上溢散上来好似充满了仙灵意味儿的白雾撞击在了一起,却是发出了刺耳的空鸣。
这黑云白雾,好似将得世界分割了一般,一半是充满了杀意煞气与凶气的幽冥深渊,而另一边则是仙灵昂然的空明仙境。
只听得那牛魔高呼一声,浑身一抖,妖力大振,顿时浑身散发着一抹乌黑色的光芒,他那铜铃似的大眼之中掠过了一抹寒光,霎时间,乌黑色的光芒大涨,隐隐约约之间,他的背后竟是出现了犹如蛮牛长啸的异象。
这是他所习功法——牛逼神功大成之时,所出现的异象,神威如浪,一击之下便是拥有排山倒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