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这事儿,张炳炎连送礼都顾不上,立马就侃上了,
“别介啊,
这事儿你们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一点,
我跟你们说,我二姨家的四表姐的五外甥的表哥的堂弟就是宪兵队的,
听他说,昨儿个晚上保安队和宪兵队门口压根儿就没有卫兵,
所以才让人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四合院众人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这怕不是道听途说的吧,只不过他们还没开口,垂花门外面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二哥,您这打哪儿论的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说话怎么一点都不靠谱,
您什么时候见过宪兵队门口没有卫兵的?”
听到打身后传来的质疑声,张炳炎立马就转过头去,然后就看见了隔壁四合院的宋喜文,
“哟!原来是宋四哥,那您有什么高见啊!”
“高见不敢当,
也就是今儿起得早,早上喝早茶的时候在茶馆听了那么一耳朵。
听马三爷说,昨儿个保安队和宪兵队的那帮兵痞在咱们身上狠狠的发了一笔大财,晚上回去一合计,兴奋得连车上的钱都顾不得收拾就跑去逛窑子庆祝,
只留下了几个倒霉蛋在那儿看守。
可那些兵痞都是些啥人,看到其他人去喝花酒、睡女人,自己却要苦哈哈的站岗巡逻,心里能没有怨气?
再加上他们可是守着好几百万金圆券呢,谁能不动心!
这还没到半夜,
他们就从车上偷了一些金圆券跑去逛窑子去了,大早上才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
不然谁能在宪兵队门口偷走这么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