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许大茂两人一想好像也对,
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出门抓鱼去了。
等到两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不只是怀里抱着一条大鱼,就连裤兜和裤管里都装了一堆小鱼,
整得何雨柱还挺惊讶,
“嚯!你俩不会是把谁家的收获给抢了吧!怎么这么多?”
看着何雨柱一脸惊讶的样子,许大茂就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
“嘿,我俩运气好,
出去的时候街面上的水又退了一些,鱼更好抓了。
我们抓了好多鱼,一开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光齐提议先拿回来放好再去,
还是我灵机一动把裤管扎紧,直接装在裤子里。
怎么样,我聪明吧!”
虽然他这样的操作在后世很多农村小孩都会,
但他俩这些年也没怎么出过城,什刹海、筒子河污染严重也没什么鱼,再加上这年头信息传播不发达,
许大茂能有这样的急智,也确实值得表扬,难怪他一副傲娇的样子,
“厉害厉害,
赶紧的回去先把鱼养着,不然等会儿死了可就不好吃了。”
“那我俩先回去,等一会儿冲个澡再来找你。”
等两人冲完澡、换完衣服再次来到前院的时候,阎埠贵父子俩也回来了,
只不过相较于许大茂两人多到用裤管装的收获,
他们只提了一个空网兜。
看到这一幕,刘光齐有些诧异的说道,
“不是阎叔,
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你和解成不是抓了很多鱼吗?
按理说过了这么一会儿,水应该又退下去一些吧,你们抓到的鱼应该更多才对,
怎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呢!”
听到刘光齐的问题,阎埠贵乐呵呵的笑了笑,
“光齐,你看你这话说的,吃又吃不完,养又养不活,阎叔抓那么多鱼来干什么,
时间久了全都得臭了,
而且我们家昨天晚上就是吃的鱼,
所以我和解成回来的时候把抓到的鱼弄到什刹海里面放了。”
阎埠贵的做法实在是太离谱了,严重违背了他那极度抠门的性格,是以三人都不相信,
许大茂两人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拆穿他,
“得了阎叔,
你卖了就卖了,我们又不找你分钱,非要说把鱼拿去放了,当我们是傻子呢!”
“就是阎叔,你这也太离谱了,
我们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您说这话您自己信吗?”
何雨柱虽然没说话,
但大概知道这还是今天早上的锅,
阎埠贵这是觉得拿那么多鱼出来给邻居们吃有点不划算,所以干脆全都卖了,
鱼虽然不怎么值钱,但能赚一毛是一毛嘛!
看忽悠不了几人,阎埠贵也不觉得尴尬,摸了摸兜里的人民币,笑呵呵的推门回家。
看着他的背影,许大茂轻轻的呸了一口,然后小声嘀咕道,
“这老抠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这时候旁边的何雨柱才笑着说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然后就见许大茂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说呢!合着这是怕大家白吃他家的鱼啊!”
“不然呢,
就阎叔那抠门的性格,这么多鱼让咱们几家白吃了,他还不得心痛得要死要活的。”
等到何大清他们晚上回来以后,何雨柱一边杀鱼一边把这件事情当做笑话讲给他听,
然后就见何大清也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这个老阎可真是越来越抠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