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勾栏的老鸨和领家这些头面人物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被军管会召集过去开会,
然后被直接控制了,
所以收拾勾栏里那些群龙无首的混混打手毫无压力。
何雨柱在他们中间还看见了以前有过几面之缘的龟奴毕大东,
这家伙此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低垂着脑袋被战士们拖上了叶大鹏开的那辆卡车,等待着被运往监狱,接受迟来的正义。
跟在打手混混后面被带出来的,就是来八大胡同消费的那些飘客,
公安战士们对这些人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他们也少不了要挨揍!
对于打手、龟奴、飘客这些欺负人的杂碎,战士们还可以粗暴对待,拳脚相向。
但对于里面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姐妹,
战士们就表现得很有耐心,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才把他们勾栏里面劝了出来,
搞得整个取缔行动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全部结束。
回到帽儿胡同,
等何雨柱从卡车上下来,才注意到叶大鹏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大鹏哥,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还受伤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叶大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也不知道那些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是去解救她们的,又不是要害她们,可他们愣是不愿意出来,怎么劝都不行,
最后还是卫生队的那些女同志去劝才把她们劝出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听叶大鹏诉完苦,何雨柱倒是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就把解放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告诉了他,
“这也怪不了她们。
解放以前,北平长官处那些当官的也说过要取缔勾栏这种话,
那些姑娘一开始还挺高兴,可事情到了最后,其实就是长官处那些当官的变相捞钱的手段,
把那些姑娘收刮了一通。
现在军管会也来这么一处,她们自然就不相信,所以才会反驳反抗。”
听何雨柱说完以后,叶大鹏先是怔了怔,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能感慨那些同胞姐妹们的命是真的苦。
可这年头谁的命不苦呢,
她们至少还等到了获救的这一天,而有些人却永远也等不到了。
看了一眼空间里的时间,发现都已经快凌晨1点了,
何雨柱也没在分局逗留就直接回到四合院。
重重的叩了几下四合院大门的门环,阎埠贵很快就提着个马灯出来开门来了。
“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阎叔,我柱子,赶紧开开门,困死了。”
听外面是何雨柱在叩门,阎埠贵这才放下警惕,拉动门栓打开了四合院大门。
“柱子,你平日里有任务不都是早上才回来的吗?
怎么今天半夜就回来了?
听街坊们说今天晚上你们分局那边可热闹了,所有的公安战士都出了任务,这次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也就是现在是冬天,天儿黑得早,
要是夏天,昨天晚上街面上的消息肯定早就已经传回来了,
想到明天早上政务院取缔勾栏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北平,何雨柱也就没有刻意瞒着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