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咱们提前分财产的事儿,我得让他们见证一下,
免得你以后被新媳妇儿吹了枕头风,最后不认账。”
见儿子这么不信任他,何大清不由得翻起了白眼,不过想到南锣鼓巷发生过的那些破事儿,他也没在这上面纠结。
“让他们见证一下也好,我再给你立個字据,免得你到时候疑神疑鬼的,
不过介绍对象这事儿就免儿,爹自有分寸。”
“少来,
这些年你除了做饭就是八大胡同那些烟花柳巷,你能认识什么好人,
可别说你八大胡同那些相好的,
到时候要是把我们家雨水教坏了,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刚一说完,何大清立马就瞪了他一眼,十分恼怒的反驳了一句,
“你爹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嘛!”
但说完还是很自觉的站起身来,
“成吧,正好我也准备找老易、老阎他们开会盘一下账。”
很快,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聚集起来,不过何大清并没有一上来就说自己的事情,而是开始盘账,
“老阎,你是管账的,伱先说说这几天的用度吧!”
何大清说完,就见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站了起来,
“我先来说说收入,
这次老贾的丧事咱们总共预备了100块钱,
还有就是街坊们的随礼,多的5毛,少的也有1毛,差不多有15块钱,
总共是114块7毛;
第二个就是用度,
由于信义杠房和喇嘛们违背约定在先,所以原本30块钱的花销基本都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