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这可真是谢谢售票员同志了,
不过我今儿也是第一回丰泽园报道,具体什么时候开业我现在还不知道,
等晚上下班或者明儿个早上我再跟您具体说说,
成不!”
“成,何师傅那我可就等您的信儿了。”
说话的当口,公交车已经驶进了下一个车站,
上上下下之后,何雨柱父子俩已经走到了车厢的里面,远离了车门那里,
自然也没法跟售票员同志再多说话。
随着汽车摇摇晃晃的前进,很快就来到了珠市口大街,
和售票员同时又寒暄了两句,父子俩就从车上下来,然后转身就去了位于与煤市街交界处的丰泽园。
站在大门口望着久违的牌匾,何大清叹了口气,
“说起来我都有快两年没来这儿了,这外面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还是不是以前那些。”
跟何大清的叹气不同,何雨柱看着丰泽园的牌匾倒是没什么想法,
“爹,
这两年我开车送货的时候倒是经常路过这里,
要说有什么变化,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反正等一会儿不管是新同事还是旧同事,他们都得来报到。”
闻言,何大清收敛情绪,然后用双手抹了抹脸,抖擞了一下精神就迈步往里面走,
“走,柱子,咱们进去瞜瞜。”
“来了爹。”
父子俩刚走进丰泽园的大门,就看到柜台里面栾学堂还跟以前一样站在那里,
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翻看账本,而是在看着父子俩笑,
“何师傅、柱子,你们爷儿俩来得够早的呀!”
而何大清父子俩走进丰泽园就看到栾学堂的熟人也非常惊喜,
跟着就打招呼寒暄了起来,
“嚯!掌柜的,
我还以为军管会把丰泽园买过去以后,我就见不着您了呢,没想到走进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这个老熟人。”
看着何大清惊喜的表情,栾学堂笑呵呵的打趣道,
“怎么,看到我这个老家伙还在丰泽园,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哪儿能呢,我可巴不得掌柜的你留在丰泽园,最好是大家都能留下来才好呢,
这样我也不用再适应新的工作环境了。”
听到何大清说起这个,栾学堂跟着就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那老何你这次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咱们丰泽园重新开业,政务院除了安排了一个公方经理和两个掌灶大师傅以外,其他的人都没什么变化,
不过你以后也别叫我掌柜的了,叫我栾经理,
掌柜的这个称呼已经不时兴了。”
听栾学堂说以后不要再叫他掌柜的而要叫栾经理,何大清自然是立马就改口,然后问起了新来的公方经理和掌灶大师傅的情况。
“栾经理,诶,这称呼怎么这么别扭,一点也没有掌柜的叫起来顺口。”
“那你还不是得这么叫,叫习惯了就好了。”
“也是,那栾经理,政务院新派遣过来的公方经理和掌灶大师傅都是什么人?
好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