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那个时候都没去当半掩门儿,现在应该也不至于才对。”
听见何雨柱的问题,易中海摇了摇头,
“不是这么说的柱子,
白寡妇男人出事以前是轧钢厂的技术员,工资挺高,两口子存了一些大洋,有点儿家底儿,
可现在大洋不是都换成金圆券了嘛,
万一金圆券崩了,她要么当倒卧、要么去做半掩门,
所以才松口的。”
见是这么回事,何雨柱就看向何大清,让他自己拿主意,
而何大清却笑着问起了易中海,
“老易,你怎么对这事儿这么积极,白寡妇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
“能有什么好处,
白寡妇不是有一个儿子嘛,说是拜我当干爹,我想着结个善缘也好,就答应了。”
何雨柱刚暗自撇了撇嘴,
却发现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显得很是惊讶,
“老易你不会动真格的吧,异姓不养,按规定你可得蹲一年局子。”
这时候易中海笑着摆了摆手,
“我和白寡妇商量好了,
不交换拜帖、不办正式的仪式,不磕头、不给红包、不入族谱、不改称呼,上面查起来也不承认,
口头约定,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何大清确实看上了白寡妇,又见易中海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也就答应了下来。
等易中海离开以后,
何雨柱才问起他们刚刚说的蹲一年局子的事情,
“爹,收干儿子还得蹲局子啊!”
见何雨柱问起,何大清笑着点了点头,
“话不是这么说的,
收干儿子不会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