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了一天的缓冲时间,但是听到何雨柱问起,
阎埠贵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打什么架啊,
我昨天下午去银行那边换钱,结果差点没让人踩死。”
“不对吧阎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上个月买了柴米油盐又囤了些烟土,工资应该都没了呀。
而且你昨天还要上课吧!
哪来的钱和时间去银行那边换大洋。”
“嗨!
这不是行政院颁布了《改善经济管制补充办法》以后,上面就给我们老师涨工资了嘛,
还把我们前两个月的工资都给补上了。
学校知道我办事仔细,
把钱集中起来以后,派我和两个同事一起去银行换大洋,
谁知道昨天下午会碰上那种事。
要不是当时我们换完了大洋,已经走到了人群的外围,你今儿就得回来吃我的席了。”
见阎埠贵在那里自吹自擂,何雨柱心说看来这家伙抠门都抠到学校去了,
连校长都知道他的事情。
接着,何雨柱想起前些时候的事情,于是开口调侃道,
“说起吃席,
怎么样阎叔,我说得没错吧!
这人啊,该吃吃、该喝喝,
别把钱看得那么重。
昨儿个你们但凡晚去个几分钟,是不是就要跟着出事,
到时候你挣了那么多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又图個什么劲儿?”
虽然何雨柱并没有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