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何大清的第二锅羊杂汤和包子都弄得差不多了,
父子俩就一人挑着一个担子出门前往鼓楼。
鼓楼位于南北锣鼓巷和烟袋斜街这一片儿的中心地带,何雨柱父子俩挑着担子刚来到这里就看见附近的街坊们已经在这里摆了很多吃食摊子,
像什么卖爆肚的贵叔、卖鲜肉馄饨的马叔,卖打卤面的李二哥以及卖豆汁、焦圈、麻豆腐的各位街坊们,
这些人看到何大清挑着担子过来,都纷纷打起了招呼。
“哟,何师傅今儿也来啦!”
“何师傅好。”
“何师傅,昨儿个才听说丰泽园歇业,没想到您今儿個就出摊了。”
……
听到街坊们打招呼,何大清父子俩也是一边笑呵呵的回应着,一边挑着担子来到贵叔旁边。
“贵师傅,我今儿来抢您生意来啦!”
同为酒楼大厨,贵叔是这群街坊当中最了解何大清本事的,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吟吟的拱了拱手,
“何师傅,您可真是说笑了,
您把摊子支在我旁边,我是求之不得,
到时候偷学两手,那好处可比赚个块儿八毛的强太多了。”
闻言,何大清也笑着拱了拱手,
“贵师傅您这身厨艺可不差,我哪儿有什么东西值得您偷学的,
互相切磋、互相切磋。”
……
两人寒暄完,何雨柱也跟着打了个招呼,
“贵叔好。”
“柱子也来啦,前些时候就听你们院儿的阎老师说栾掌柜让你上灶了,叔还没恭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