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浩正听肖路回禀,说到夏雪自作主张的带回了一个妇人,欧阳浩抬眼看向了下面跪着的人,却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肖路见王爷看了过去,也转身看向身后跪着的人,“大胆民妇,不得对王爷无礼!”
妇人对肖路的呼喝好像全然没有听见,只是嘴里喃喃道,“王爷,真的是王爷。”
欧阳浩看妇人的反应有些奇怪,细细端详,又觉得她有些面熟。
“你是何人?”
“四皇子,您不记得奴婢了吗?奴婢是云姑啊!”
“云姑?”欧阳浩又仔细看去,“真是云姑,你怎么到了这里,现在怎么这幅样子?”
“王爷,自从娘娘仙逝,奴婢获准出宫回了老家,便与儿子一家住在了一起。当年入宫当奶娘,儿子还是一个奶娃娃,现如今也是当爹的人了,虽然日子过得紧些,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奴婢心里也是熨帖。可今年这一场大水,冲走了儿子儿媳,只剩下了一个小孙孙,奴婢在南沼城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便随了乡亲们一起逃难,没成想,在路上又遇上官府抓人……可怜我那小孙孙也不知现在在哪里了。”说着,云姑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云姑,你先起来吧。本王如今来南沼城就是奉了皇命赈灾,你既生活于此,此间详细情形一会儿说与肖路知道,本王自会还百姓一个公道的。”
“是,奴婢一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