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纷纷也起哄要奖励,却被谢天宇瞪了一眼,都偷偷吐了下舌头,谁也不敢在瞎嚷嚷了。见吃得差不多,谢天宇挥了挥手,把众人都打发出去,这才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大侄子,通过今天这事就可以确定了,余振海是盯死你了,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件好事,咱们做了这么周密的准备,只要他出手,肯定就跑不了。”
他也点了点头,略微沉吟了下,将雇安保公司的事也如实说了,然后认真地说道:“三大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既然有安保公司和警方的暗中保护,这帮兄弟就用处不大了,而且,我也不想整天呼呼啦啦的身边弄一帮人,太招摇了。”
谢天宇却连连摇头:“招摇怕什么?这事还是听我的吧,你是马上要当老板的人了,招摇点也算不得什么,实不相瞒,我还打算再给你弄几个过来呢,所谓虚张声势嘛,管顶用不顶用呢,能唬一阵就行呗!”
听谢天宇提起马上要当老板,他不禁叹了口气:“当个狗屁老板,公司也出了岔头,最近这乱七八糟的事好像都赶一块了。”谢天宇连忙问出了什么状况,他也无意隐瞒,将国资委那边把自己的任命卡下来的事大致简单说了下。
谢天宇听罢,眼珠一转道:“政府的事,我不太明白,不过大侄子,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个人来,上次杨老大不是替你打听过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嘛,他的相好,是平阳的市长啊,何不利用下这层关系呢?就跟那个红姐明砍呗,不帮忙,就把她的那些破事全都捅出去,那娘们马上就得乖乖听话,你让她干嘛就得干嘛,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想干她一炮,她也得乖乖脱裤子躺好啊,真要是那样的话,你和市长不就成了一担挑儿了嘛!”
一担挑儿,是东北的一句俚语,原本是指连襟的亲戚关系,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又多了个比较恶俗的解释,即同时与一个女人保持关系的两个或者多个男人之间的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