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萨特的应急灯不停的闪烁着,显然刚才那砰的一声是来自它,在往四下一看,只见一条黑影正往村外跑去,他来不及多想,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朝那个黑影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一口气追出去五百多米,眼见着那黑影一头钻进了两米多高的苞米地里,等他追到跟前,却只能看见苞米杆在夜风中摇曳,再也看不见人影了。
平时不总锻炼,跑了这五百来米,累得他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等喘匀实,两道雪亮灯光从身后射来,回头一瞧,应该是小周开着桑塔纳跟过来了。
借着灯光,小周也看见了蹲在苞米地边上的他,还以为出了啥状况,一脚刹车停在了身边,跳下车几步跑过来,大声问道:“陈哥,你咋了?”
“嚷......个屁,我......咋也没咋的,就是他妈的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小周光着个膀子,只穿了一条小短裤,手里还拎着根一米来长的钢管。
“人跑哪去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