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罢连连咂舌,五星级酒店的商务中心,卖得都是奢侈品,一件西服和一台桑塔纳的价格差不多,要是买块手表,估计就能换辆帕萨特了,绝对是个烧钱的地方,反正能在这里消费的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你应该也没吃饭吧?”杨琴笑着问道:“我也没吃,咱俩正好吃点,你刚刚不是说,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有个小伙子吗?说什么罗主任和萧总在谈事,让你稍等,瞎话编得有鼻子有眼儿的,那咱俩正好等一等,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唱得是那一出。”
见陈曦还是有点犹豫,杨琴眼睛转了下,很大度地说道:“你要是害怕的话,也可以先走吧,我一会打电话找几个朋友过来,活了三十多岁,还头一次有人跟我摆这种迷魂阵,这个事,官司打到法院,我也有话说,再说,在安川我还真就没怕过谁,既然想玩,本宫就只有奉陪到底了。”
陈曦知道,杨琴并不是在信口开河,冲人家的大别墅和那辆宾利车,经济实力肯定非同一般,按王雅萍的说法,杨琴的父亲,在安川是数一数二的富豪,再加上他哥哥是著名大律师,所以说话自然底气十足。
“瞧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你要是不走,我就更不能走了,万一要是出点啥状况,我也能照应下呀。”他笑着说道。
杨琴听罢,则一拍脑门道:“对了,我咋忘记这个茬儿了呢,我表姐说你会武功,曾经一人制服几个持刀歹徒,要这么说,你还真不能走,万一要是打起来了,我还得指望你保护我呢?”说完,自顾自的吃吃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