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格峰滑完雪,邵逢开车去了附近的餐厅用餐。
去的路上,邵逢想起了什么,问坐在副驾驶的卫寒:“所以你除夕那两天去哪了?”
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卫寒忽然没了睡意。
他望向窗外:“没去哪。”
这么神秘,这也不能说?
邵逢想起昨天他问卫寒为什么和简宜分手,他也是同样的反应。
只字不提。
卫寒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好奇。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说,你和简宜分手了,她以后要是在学校里碰见你,会不会尴尬?”
卫寒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她的事,和我无关。”
这冷淡的语气倒是符合邵逢对卫寒一贯以来的印象。
“我看她脸皮挺薄的,可能以后在学校里见到你都会绕远路。”
“其实我觉得她挺好的,之前有次在图书馆遇到她,她还邀请我去她家乡玩呢,她老家在哪来着,一下想不起来了,反正离这里很远,就记得她说她家乡有一个湖特别漂亮——”
他没有察觉到卫寒越来越差的脸色,还在继续往下说,直到卫寒打断了他。
“她也邀请你去她家乡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