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男士香水味环绕鼻间,金色的发丝碰到她颈间的皮肤,引起一阵酥麻,简宜的大脑好像也这么颤栗了一下,有种过电的感觉,她的手依旧僵硬得不知道要往哪放,脸红得像在发烧,可卫寒还是没有要松开手的迹象。
“我对你很冷漠吗?”她问。
“嗯,很冷漠,”卫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我总觉得全世界你最讨厌的人就是我了。”
“怎么可能?”
简宜实在费解。
尤其是这段时间,为了项目能推进下去,他们整个部门都快把他供起来了,她哪敢讨厌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我最近不是对你有求必应、言听计从的吗?”
“都是假的,不是真心的,”卫寒低声控诉,“当着我的面和詹炀合影,还对他笑得这么开心,明明我就在旁边,我在德国半个月,连江彤都发过信息给我,可你什么也没有,没有一条消息是你发过来的。”
“我——”简宜有口难辩。
卫寒终于松开环在他后腰的手,直视她的眼睛:“你对所有人都很好,对我舅舅、对詹炀、甚至是不认识的同事,你都能对他们很好,但唯独对我,好像无论我怎么做你都看不到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在意……”
听完这一番控诉,简宜都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