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宜后背一僵,听见傅屿岸的声音出现在这里的惊悚程度不亚于大学上专业课走神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本就复杂的事情正在变得更复杂,面前的卫寒表情透露着不满,那眼神像是在警告她,大有她要是转过头和傅屿岸说话就要甩脸走人的架势。
以至于简宜回过头的动作迟钝了很多,她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对傅屿岸说:“这么巧。”
傅屿岸走到她面前,这才看到站在暗处被车挡住的卫寒,他眸色一沉,联想起下午那通电话的内容,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所说的“看朋友打球”指的是卫寒。
司机已经停好车,将车钥匙交给傅屿岸。
“傅先生,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辛苦。”
司机已经离开,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任何一句不恰当的话都可能会让场面变得更难堪。
傅屿岸先开口,问的是简宜:“你们来这里吃饭?”
回答的人却是卫寒,他冷哼了声,眉眼间有些不耐烦,说:“我们刚看完电影。”
在社交关系里,看电影比吃饭要更亲密。傅屿岸心里有了考量,只是脸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