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汀懷孕了,她是在路肖維來東京的前一天知道的。她想,如果那天她去買彩票,說不定也會中大獎。
從機場到家的路上,鍾汀都在想到底怎麽跟他說。
鍾汀在路肖維做的笨鳥發夾上縫了個發繩,綁在自己的頭發上。他一進門,便把手伸到她發後,把那發夾揪了下來,然後她的頭發便全都散落開來。他把手插到她的頭發裏,嘴往她臉上湊,鍾汀笑著躲他,他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將她摁在門上,那吻便瘋狂地亂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眉眼滑到下巴,另一隻手墊在她腦後,以防她硌得疼。
鍾汀被他弄得喘不過氣來,耳根也紅透了,她看到他的頭慢慢低了下來,俯身去咬她襯衫上的朱母貝紐扣。此時正是初夏,她襯衫外套了件開衫,開衫敞開著,鍾汀感覺到了一陣陣地疼,被齧咬的疼痛和電流竄過全身的微麻感混雜在一起,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此時房內十分靜謐,彼此都能聽見對方清晰的呼吸聲。
她被翻轉到門上,背對著他,路肖維又把她的臉扳過來吻,他的一隻手抵在她的胸前,另一隻手去解她的搭扣,隻一下,便倏地一下開了。
隨後他們便到了床上,她的頭發全都散落到白色的床單上,路肖維整個人都壓了下來,當他的嘴轉移到她的耳朵時,鍾汀低聲說,“我懷孕了。”
鍾汀感覺到他整個人都靜止了下來,她拿手去摸他的後腦勺,去摸他細細密密的頭發,他頭上有三個腦旋,她低低地念叨,“你有孩子了。路肖維,你是不是很高興?”
“嗯。”
很久之後她聽他說,“咱們什麽回國去辦趟手續?你也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