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不以为然,直接脱掉自己的睡袍,单手按在沉烺肩膀上微微发力将他重新压在床上。
少年略微低沉的呵斥让佛烈德不情愿的重新坐了回去,女人见状直接笑出了声,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怂啊。
眼看着走向越来越糟,懒惰环只能无奈宣布会议中断。
“说得好像柏博尔在的时候你就有多尊重他一样,眼下柏博尔已然陨落,我们需要新的管理者,你对此有异议?”
“拜托你了。”
看到这里沉烺眼前的画面倏地一颤,一阵剧烈的不安感随之在心头蔓延,他下意识退出观测,离开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了一柄锋利的弯刀
沉烺猛然睁开眼,正好撞上鹤熙满是爱意的双眸:“鹤熙?”
“那就好,帮我安排一下吧,正面撕脸难保那三环不会突然袭击,我得为我的子民早做准备。”
鹤熙打量着沉烺的神情,忽然脱口道:“醒都醒了,要不做些运动再睡吧。”
沉烺平静的陈述着,可表情严峻,额间隐隐有青筋鼓起。
“沉烺是一个边界感分明的男人,不过只要坦明来意,他还是好说话的。”
懒惰环眸子阴冷的凝视着暴食环:“你要当中立派?”
天使需要时间成长,他也需要时间养伤,这个节骨眼不能再爆发任何战争,不然伤亡情况将是個天文数字。
“我没事,只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得出结论的瞬间沉烺舒口气,如果这是唯一的解法,那他将不遗余力。
“是的。”
“说得好,我也正有此意。”
一直隐忍不发的色欲环也幽幽的开口,他起身扫了眼众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色欲者只为爱而战,什么利益什么未来那不在我们的思考范围内,如果你们不肯留有中立空间,那就别怪我去找幼主聊天了,或许那个男人会更合我的胃口,也会更认可我的理念。”
“呵,你大可试试,真给你点脸就找不到五六了?”
“冷静点佛烈德,别惹我生气。”
“需要我怎么做?”
“我明白,这一点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准备妥当。”
沉烺疯狂催促着自己,感知最后给出的答案只有四个字:摧毁他们。
暴食环离开席位后找到露娅:“露娅,你觉得幼主好相处吗?”
“没事,这事用不着你动腿,我来。”
鹤熙无所谓的撩撩头发,随手解析掉沉烺的睡裤后抬腿跨坐在对方腰腹,看着身下傻眼的男人,轻挑眉调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害羞的话我有眼罩。”
沉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