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没办法啦,要做样子给摄政王看。”姜朝心底哭唧唧。毫不心软的姜朝:
巴掌落在脸上并不疼,可每一道清脆的响声却比刀割还要刺骨,狠狠地鞭挞着沈玉寒的骄傲。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不过是帝王的玩物。姜朝指尖慢慢游到他的唇瓣上,曼不经心一翘便伸了进去,他戳弄的毫无规律,甚至几次都让沈玉寒下意识地反呕。
但沈玉寒不能抗拒,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承受着。怎么玩都是木头人,姜朝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沈玉寒长睫微敛,掩住了眼底的晦暗,哑声道:“是。”
他微微喘息着,唇角还因为姜朝抽出手指时落下一丝银丝,整个人就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的玩偶。是正在陷入沼泽的白莲。房顶的暗卫将一切都收入眼底,随后转身离开。很快,就有人得到了消息,另一边的沈玉寒,一出门就被王德领着回了偏殿。王德扫了眼沈玉寒,低声道:“世子爷,这您收好。”
他把一罐小瓷瓶递给沈玉寒。沈玉寒愣了一下,半晌才接过来,刚要问这是什么,王德便开口了,顿时,沈玉寒就明白了,盯着手里的药瓶,忽然倍感烫手。是治疗那处的东西。沈玉寒垂了垂眸子,哑声道:“谢过王德公公。”王德摆摆手,“一切都是为了陛下。”至于这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成了承欢的玩物,王德可不在乎他有多可怜,他的主子是谁王德心底还是清楚的。转身离开后。王德并没有发现,刚刚还脆弱难堪的沈玉寒脸上褪去了屈辱和羞迫,又恢复了淡淡的模样。甚至把玩手中的瓷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到底是谁该用药呢。至于小皇帝那些羞辱,对于沈玉寒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罢了,要知道在西南王府那个吃人的地方活下来,他经历过比这更黑暗的事情。这个小皇帝实在是令人牙痒痒的狠。沈玉寒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念及那些简直恨皇帝入骨的百姓们。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弧度,沈玉寒已经开始邰期待晚上的召见。但他没等来姜朝,反而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你就是陛下新纳的美姬沈玉寒手持书卷,身后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还伴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沈玉寒抬眸看去。是一个穿着浅粉色宫裙的女子,眉若远黛,鹅蛋一般的脸蛋。此时沈玉寒早就换下了宫裙,恢复了一身白衣的装束。那女子似乎也没想到一转头居然是个男的,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心底便升起一丝危机感。陛下以往喜欢什么样的美人,至少还是女的,可眼前的是男人,那她难道要变成男人吗
这宫里的人,除了王德和几个心腹,并没有人知道西南世子在宫里,按照原剧情是要在几天后。是以宫装女子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是西南世子。
而沈玉寒性子冷,也不屑理会这后宫的女人,只是想起这是小皇帝后宫的人,先前心底的一丝诡谲心思忽然降了不少。小皇帝可是后宫佳丽三千。见沈玉寒迟迟没有站起身,宫装女子身侧的丫鬟蹙了蹙眉,小主是怎么回事陛下还未册封您吧,见到我们兰妃娘娘为何不行礼“
是兰妃。沈玉寒虽然没有进过宫,但是对宫里的事情倒是有所了解。兰妃是另一位手握重兵,和他父王西南王可火分庭抗礼的荣基大将军,这位将军是坚定不移的皇帝一党。但即便他再怎么证明自己是只忠诚于皇帝,他送进宫的女儿也未能怀上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