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要来和我抢裴妹“苟恩俊的声音嘶哑,又似乎含着一丝愤怒,仿佛白日里的从容不定都是假象。实则害怕住进自己心爱姑娘家的两个人会不会抢走他的地位。
看起来像是个痴情种,甚至半夜怨念不消来到情敌”床前,但姜朝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依旧静观其变,但苟恩俊只是站了一会儿,留下一句:“我不会把裴妹让给你的!”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在他离开后,姜朝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也眯了眯眸子,他过来只是为了再仔细端详这是不是那位。至于为什么说那番话,那当然是为了防备里面的人假睡,相信那人就算假睡,也不会有所怀疑了。苟恩俊本想叫来暗卫,可是又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告诉谁都不行,陛必须他亲自说!于是只要强压下心底的波涛。
当今圣上失踪已久,听说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那游船。而云裴又正好在水中捡了两个人。并且他曾经也跟随父亲远远看见过一次陛下。
他相信,此时若是做的好了,必定少不了荣华富贵!人走了,姜朝这才想起被子里还有一个,这么久都没动静姜朝挑挑眉,莫不是被憋死了吧。却没想到,一掀开被子,便对上了一双冷厉又含着防备的眸子:“你是谁”
而姜朝也明显感觉到腰间被抵住了什么东西。
这副样子,怕是恢复了不少,总而言之,眼前的眼神不是六岁的傻子。姜朝弯唇:“我是你的媳妇啊。”沈玉寒冷笑一声,“骗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姜朝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去摸自己腰间的威胁自己的东西;
“我才七岁。”沈玉寒眼底泛冷,低声冷喝:你再敢动,后果我不能保证。”
而姜朝却怔了一下,才七岁就有这样的目光吗他忍不住又多打量了一下沈玉寒的眉眼。却发现这里完完全全只有防备和冷厉,甚至是阴翳,和六岁那个有些笨和天真的沈玉寒完全就是两个模样。七岁之间,沈玉寒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姜朝张了张嘴:“好呗,我不说话了。”沈玉寒看了眼四周:“这是哪里,你是不是绑架我的杀手,把我送回西南王府。”姜朝:“我是皇帝。”沈玉寒明显停顿了一下,尔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古怪,是谁会培养出你这般愚笨的杀手”姜朝:
“你骂我愚笨”沈玉寒冷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不干,姜朝躺回床上:“爱信不信,西南王府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盯着姜朝的眼神更加神奇了,他真的是杀手吗姜朝表示,摆烂的快乐你根本不懂。沈玉寒眸子微动,半晌慢慢松开抵住姜朝腰间的手,借着月光,姜朝这才发现那是一把精致的短匕。
只不过是轻轻收回,就划破了棉被。
“你睡不睡不睡我睡了。”姜朝被闹了半夜,早就困的不行,没得到沈玉寒的回答,他耸了耸肩躺了回去。而沈玉寒却观望四周,慢吞吞地下了床,再次看了一眼姜朝,确定他没有起来阻止自己的意思,这才加快脚步离开。
d2担忧道:“你不害怕吗”
“该害怕的是他,这四周荒郊野岭,没有云裴带路根本出不去,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富商没有强抢“
虽然律法严厉,但是这里偏远少一两个人,谁也不会注意。
主要是地形复杂,不过那富商又为什么要偏偏在荒山野岭要一块地呢。而另一边的沈玉寒,就如姜朝所说那般,在四周转了一圈,夜晚还有瘴气,他只是进去一时半会儿,便找不准了方向,还是自己多了个心眼留下了记号才能原路返回。盯着这栋小屋,沈玉寒蜷了蜷指尖,冷着脸走进去,看来只有那杀手才能带他出去。
第二天,姜朝一睁眼就对上了床边的沈玉寒。
姜朝揉了揉眼圈:“沈玉寒几岁了呀。”
“不关你事。”沈玉寒板着脸,“醒了这到底是哪里带我出去,我可以给你比你主子更多的报酬。”
“可是我主子没有给我报酬诶。”
“那你还为他做事”姜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可是我主子都是用身体偿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