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飞机不抖后,温柔的广播再次响起,宣告平安。
他就不会累到快猝死。
“不知道。我没见过,不做评价。”
活着真好……
如果不是欣艺在,他就订五百一晚上的房间享受一下就行。
实话说,陆铭之前最贵就住过325块一晚上的酒店。
算命之说,都是骗人的。
“陆铭,你觉得鬼神之说,算命之言可信吗?”
三千完全是看在欣艺的面子,否则,他才不会被消费主义洗脑,“该省省,该花花”才是陆铭的消费观。
如果没有我,他就不会来想去边城,就不会坐上这班飞机,就不会和我一起经历这些。
说到这,陆铭的直觉告诉他,气氛有些热烈,但是他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自己找罪受。
就算是周围很吵,飞机抖得他头晕,也没事。
“行。我今晚也洗一个。亭城实在太热了,边城倒是好很多,现在才二十多度。不过白天出了好多汗,我顺带也冲个澡……”
陶欣艺垂下眼眸,脸颊绯红,狠狠地踩了他的脚,拿房卡开门,道:“我带了手电筒,不怕黑了。你自己回去洗澡吧!”
高考后,他跟孔雀开屏似的凑出去,却被“承诺”二字推回来。陆铭对上大学前干那事是不抱太大希望了,他和欣艺在一张床上睡过,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忽然间,陶欣艺发现,从今往后若有地狱,那只该有我一人,他还是像原来那样,就当个明亮而耀眼的太阳就好:
陶欣艺看着他递过来的房卡欲哭无泪,站在房门前,道:“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浪费吗?”
“那还能想什么,难不成想成绩?成绩有什么好想的。”
陆铭轻抚她的侧脸,手搭在她的耳垂上,感慨道:“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你会怎样。如果你不见了,我会找你,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大不了找一辈子咯。反正,我以后有的是钱。”
既然得不到,就不要乱想,免得又熬一晚,三千块钱的酒店还是好好睡觉吧。
想也没有用,他们只能等待。
也不怪陆铭是这个语气,他和欣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几十次了。
“哦。”陶欣艺贪婪地抓着陆铭的手,觉得不跑了,让他找一辈子太残忍。
还没等陆铭反应过来,他就听见了“啪”地一声砸门声。
门关了,他在门外,欣艺在门内,今天晚上好像就这样结束了。
陆铭回到自己的房间,三千块一晚的酒店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内心被一种极大的懊悔填满了。所以,刚才,我好像是错过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