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就不可以怀宝宝吗?放心,老公会让学校特批的,到时候,宝宝大着肚子去学校,刚好还可以给孩子做胎教……”
“不……啊……老公……老公好坏……欺负……欺负欢欢呜呜呜……水进去……进去了啊……”
浴室们大开着,氤氲的雾气中,轻柔而嘶哑的控诉声和哭泣声被男人撞得支离破碎,然后传遍整个空荡荡的高层公寓。
一如被撞碎的水面,还有四溅的水花,以及散了满地的瓶瓶罐罐,也在控诉着男人疯狂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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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家“休养”了好几天的郁欢,终于被允许去学校上学。
但令同学们无语的是,他们两人是来了,吴斐和顾彦,却又双双缺席了……
课间,钱良拖着自己的凳子蹭到顾燃身边,小声汇报道:“昨天吴斐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喝酒,最后是顾彦去接的他。”
酒醉、夜归、旷课,这几个词组合起来,很容易便能令人浮想联翩。
钱良感觉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所以紧赶着来通报,但顾燃除了一开始愣了一下之外,就迅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