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方亮的呼喝:“幸子,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出来!不然就开枪了!”
我知道我临走时的那句“如有异动,可就地歼灭!”的命令可令幸子和我瞬间成为筛子网,我急忙说:“方亮吗?是我,你退下去吧,这里没事!”我说话的同时,身子迅速飞起,把富察云影搂在了怀里,抱着她冲进了浴室。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舞着双枪,不知道怎么调回头对付我。我把她一松,手立刻握住了双枪,把枪给她拿了下来,扔到了浴室旁的放衣服的小床上。
方亮大概是听到了室内打斗的声音,急忙问:“万岁,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是娇香满怀,两只大手已经摁在了姑娘那胸前的柔软处,正在大施淫威,嘴里说:“没问题,幸子小姐要跟我切磋一下中国功夫,我们在比试呐!你去看好那几个日本姑娘吧!”
听见我轻松地话语,方亮带人走了。
听见那踢踢踏踏地脚步声渐远,姑娘松了口气,低声说:“好了,我的小祖宗,没事了,你放开我吧!咱们说点正事!”
嘿,拿我当三岁孩子呐?我把她抱回到卧室的大床上,边走,手也边柔捏那醉人的柔软,嘴里啧啧地说:“好,太好了,手感不错,不软不硬,今天晚间我是有玩的了!”
姑娘还在拼命地挣扎,嘴里也低声地骂道:“大色鬼,大淫贼,大坏蛋!快放开我!”
我笑着说:“小姐还真是看得起我,一次就交给我色、淫、坏这三项任务,我总得落实一项啊!任务太多了,不好一次落实完,咱们就先落实头一个吧!大色鬼?怎么个色法呢?是不是姑娘得告诉我一下啊?我长这么大还真不懂这什么是色鬼,又怎么才称得上大?还请小姐不吝赐教!”
姑娘挣扎着低喊:“你什么不懂?装什么清白?你摸人家身子不是色鬼是什么?你把人家这么搂着还不是大色鬼呀?”
我连忙说:“谢谢小姐指教,我知道怎么干了!现在咱们马上就开始!我一定当个名副其实的大色鬼!让小姐你从心里满意!”
姑娘急忙喊道:“你想干什么?快松开我!”
我把嘴伸到她那娇媚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当然是得表现一下我这大色鬼的能力了!”
说着我腾出一只手,哧地一下就把她的下衣扯碎了,露出了姑娘的似雪欺霜的小翘臀。
姑娘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我乘机哧地又撕了一把,她的一双高挺柔嫩的小雪山就颤颤微微地露了出来。那动人的波晕,颤得我好悬没把鼻血喷出来。
她急喊:“你不可以啊,我还是女儿身呐!”但声音压抑着,似是怕惊来什么人。
我坏坏地把手伸到了下边,立刻一份惊心动魄的柔软就摁在了我的手下:“哇,还真是新鲜得冒热气的热粘糕啊,真应该趁热吃一口啊!看来我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她低声喝道:“载湉,你再胡闹我就不帮助你了!”
嘿,都到这时候了还拿那鬼话唬我!我的手在那柔软处柔了柔,笑着说:“姑娘发育的很不错呀,恰到好处,真是迷死男人的好东西!嘿嘿,现在是该我帮助你的时候了,你说你为了给我送这份热粘糕,从崆峒山跑到这,万里送粘糕,礼重,情意也重,我要是再没点什么表示,岂不真的枉费了卿家一片心了吗?这么大的礼我再没什么表示,人家岂不要说我不是男人了吗?”
她还在挣扎着:“载湉,你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我们有血缘关系,我是你的小姑,你不能欺负我!那载濂乱伦已经遭了报应,你别走他的路!”
妈耶,凭白无故多出个小姑!唬谁呀!我傻呀?在这个世界里,我哪来的姑呀?再说了,你姓富察,又怎么会成为爱新觉罗子弟的姑呢?
想到这,我扑哧一声笑了:“那就更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漂亮的小姑姑,让别人搂着,我还真是不太甘心!”说着又连撕了几把,一只一丝不挂的小肥羊出现在床上。
我大喊了一声:“哇噻,太美了!”眼睛都看直了。
这小丫头确实是美奂美伦,漂亮得让人都不敢轻易亵渎。
那白玉脂捏成的身子,不肥不瘦,那高耸的秀乳像漫漫雪地里突兀而起的两座姊妹峰,峰顶上恰逢时令,红梅盛开,让人留连难返。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泛著晶莹的光,雪峰下,那汉白玉的坦处在微微的跳动,似是为爱而激动,为情而欲狂!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似可以看见那微动的血管在流动。我情不自禁地赞道:“美哉,影儿!”
她浑身一颤,鼻子轻哼一声,美眸漾波,声带娇颤地说:“载湉,你听我说说好不好?我真是你的姑姑啊!你这样可是对祖宗的亵渎啊!快给我盖上,你让姑姑还怎么面对家人啊?”
我扑哧一声笑了:“什么狗屁姑姑?我傻呀,你要是文宗皇帝奕詝的女儿,哪还有这么粉嫩?那文宗都死翘翘五十多年了,就是遗腹子,今天也五十多岁了,牙都该掉了,还有这么迷人的身子?谁信啊!何况就连康熙爷都把他的姑姑给娶了,还说‘姑母既不是母亲,又不是朕的女儿,也不是朕的同胞姊妹,算什么乱伦?封姑母做妃子,可以免得她出宫吃苦,有何使不得?朕既是一国之君,难道连朕的亲姑姑都保护不了吗?难道这点事都决定不了吗?谁也别说了,朕就是要娶她,朕就是要封她为妃。’他就硬是把他姑姑封为了淑妃。他还是文治武功标炳千秋的皇帝呐!我载湉要不学学他,能对得起祖宗吗?能对得起这美艳绝伦的小姑姑吗?”
我的话把她气得眼里厉芒似能杀人:“大色鬼,你真是歪理张口就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一面说:“我不让小姑姑受委屈,尽孝尽力,是在替天行道,哪个天那么不懂事会来打我、劈我呀?再说了,在中华帝国,在澳商帝国,我就是天,谁敢奈我何?”一面运功于身,尽显王者气势,竟把她看得一呆,眼中的厉芒顿失去处。
我把她的穴道一点,把她扔到了床上,自己站在那里不慌不忙地解开衣服扣。
她的美眸睁得好大,看着我一件件脱下衣服,露出那高耸粗大的某物,她惊喊道:“你别不信,你知不知道乾隆爷和大臣傅恒的妻子福如的恋情?你知不知道他们有个儿子福安康?我就是福安康的后人,按辈份我比你高一辈,不是你姑姑又是什么?你把我收进宫,有人闲话,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