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颐指气使地命令起我来了,我当然是装聋作哑了,来了个置之不理。
各国使馆在4月6日放出了武装干涉的口风:说再过两个月,如果他们的彻底镇压义和团的要求没有兑现,他们的战舰和军队就会出面介入。
5月,在北京城外的涞水镇里,天主教的教民砸了一个乡村庙会,掀掉了本地神明的牌匾。为了报复,乡民砸烂了村子里的教堂。几天后,“伦敦传道会”的一座教堂被乡民夷为了平地。
6月1日德国公使克林德男爵看见一辆马车驶过,赶车的人头和手上缠着红带子,他认为是义和团的人,就抄起铁头手杖朝赶车的汉子打去,赶车人被迫逃走,他就从车里抓出个11、2的孩子,拿手杖把孩子打了个半死,然后带回去关在了使馆的牢里。
我听到后,立刻让曾纪泽通过外交渠道向德国使馆索要孩子,同时强令德国使馆向孩子和其家人赔礼道歉,赔偿一切损失。傲曼的克林德不理不睬。
与克林德关系密切的奥匈帝国公使亚瑟.冯.罗瑟恩是和克林德的一丘之貉,他也立刻组成一支卫队,并在6月3日开枪打死了一名在附近拣垃圾的中国平民。
4日,克林德带人外出挑衅,在汉人区射杀了7名中国义和团的群众。
我气愤地砸了一下龙案:“抓,把这个克林德和那个罗瑟恩都给我抓出来,绳之以法!什么***狗屁外交豁免权,没人给他到中国来到处杀人的权利。”
北京部队的董福祥是从甘肃来的回民汉子,早就对在中国耀武扬威的外国毛子恨之入骨,接到命令,立刻设了个包围圈,然后故意让几个打扮成义和团模样的中国百姓在附近活动。
克林德果然上套,6日又带着人出来猎杀中国百姓,但马上就陷入了中国军队的重重包围,他的十几个枪手,不到十分钟就被中国的狙击手全部猎杀了,他的两条大腿和两只胳膊也全部被打断了,成了顺天府大牢的客人。
那个亚瑟。冯。罗恩瑟比克林德鬼,听说克林德出事了,立刻躲在使馆里死活不出来,没办法,我把任务交给了海豹突击队的无影小队去执行。
7日夜,无影小队两名队员把罗恩瑟从女人的肚皮上一丝不挂的拎了出来,他狂跳乱闹,把附近街道居民养的一条大黄狗给惹翻了,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一口把他那刚蔫达的东西给咬了下来,钻回窝里品尝外国风味的食品去了。
8日顺天府以无故杀人罪判处了克林德和罗恩瑟二人凌迟处死。
9日八国使馆立刻联合向中国外交部提出抗议,英国公使窦纳乐拿出了外交豁免权来威吓中国政府。他说:“他们都是外交官,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你们无权判他们的罪,你们只能把他们送回本国,由本国的法律处理!如果你们坚持处理,你们会受到世界各国的惩罚!”
接待他们的曾纪泽把桌子一拍说:“外交豁免权是给那些遵纪守法,在驻在国犯了过失杀人罪的人适用的。这两个两条腿的畜生到处杀人,屡劝不止,岂能用一个外交豁免权就使他们逃脱大清的法律?如果你们的外交豁免权是挂个外交官的名称就可以在驻在国到处杀人而不受法律严惩的话,我将派一百个武士到你们国家去当外交官,专杀你们的王公大臣!”
把那个英国公使窦纳乐噎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美国公使爱德温。康格气冲冲地说:“我们国家的军队是不容许你们如此对待外交官的!你们要小心我们强大的军队会来干涉的!”
曾纪泽笑着说:“世界上好像就你们有军队一样?”他指着日本公使西德二郎和俄国公使格尔思说:“你们两位的元首刚尝到中国军队对待侵略者的滋味,大概应该是记忆犹新吧?如今也混际其中,是不是还没尝够啊,是不是想再给我们送点便宜武器和战争赔款啊?”
气得那二人脸都成了紫茄子色,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曾纪泽向来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手,岂能便宜了这八国混蛋,他接着说:“战争,我们中国人向来就反对,所以那么多年没有准备好好教训那些刚进化成人的东西,不料给他们脸他们不要脸,骑到我们脖颈子上拉屎,以为中国没人了,跑这撒野来了!是他们逼得我们不得不拿起刀枪来自卫,现在刀枪已经拿在手了,四万万中国人还怕几个没进化成人的山猫野兽吗?”
法国公使毕盛气得磕磕巴巴地说:“我们抗议中国政府对待外交人员的无礼!”
“我纠正一句,我们抓的是杀人犯,不是什么外交官,如果你们政府都认为外交官就是杀人犯,那就请你们离开中国,中国是不欢迎杀人犯的使节的!”曾纪泽义正严词。
意大利公使嚎叫着说:“我们要让你们尝到我们强大的意大利的军队的拳头的!”
曾纪泽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小小的皮靴之国(他们国家像个皮靴),也敢言大?我们这些年被你们这群臭无赖占去了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请记住,是占的?那是迟早要还的!
就是现在,也比你的小皮靴大几十倍,你军队的拳头还能硬过四万万人凝聚起的铁拳吗?不信你就来试试,日本和俄罗斯的教训你们还是记住点,别闹得丢地丧军还赔款,丢人现眼还滚蛋!我现在可是告诉你们了,勿谓言之不预!我们可是不在乎打一仗和打两仗的,左右不是我们去意大利打你,是你们这些臭无赖来我们家门口找打!我告诉你们打起来容易。你们想收场可就难了,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头,多预备点钱和物资,战争赔款可是很重的啊!中国一个士兵的生命得索要一百万两白银的赔偿啊!现在我可是把底价都告诉你们了,回去多准备点钱再打吧!实在没钱,割点地也可以啊,不过得是膏腴之地,象那澳大利亚和中东那些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是别给我们啊,我们没什么用,还得派人管理,真是赔大发了!”
气得英国公使窦纳乐爵士差点没背过气去,可他还是忍着气说:“两个人都是一国驻中国的公使,你们这样做会使各国公使寒心的!”
曾纪泽笑道:“难道还有公使想去杀中国平民吗?他们如果不杀中国平民,我们何必审他们?所以大家也大可放心,我们从来不会像克林德那样有滥杀无辜的瘾!既然各位来说情,我也就给各位一个面子,我会向顺天府说一下,不执行那个凌迟处死了,给他们一人一颗子弹算了!免得遭那无妄之罪!”
几个公使气得肚子疼,回去后都分别给自己的军队发了电报,要他们火速把军队开进北京。窦纳乐给英国在大沽口外的英军头目西摩尔连发了三封电报,要求他:“军队必须登陆,并做好立即向北京进发的安排。
大沽口外,6月9日夜里11点,西摩尔收到了窦纳乐的最后一封电报,便立即行动起来,他通知其它国家的舰队司令,他将即刻去进攻北京,邀请他们一起行动。
曾纪泽把八国使节训完之后来到我的养心殿,我知道,推波助澜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八国混蛋肯定要出手了。我立即命令聂士成军队在天津和大沽间撒下大网,等着鬼子们来送死。同时命令毓贤封锁长江口,不让一艘英国军舰北上支援。命令海豹突击队,开始对英国军舰下手。
同时命令北京卫戍司令盛煜派兵把各使馆包围起来,让菲儿切断了他们和外界的电报联系,免得那些外国毛子闻讯不往我的套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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