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有我的份吗?”萧芷珊倚在萧慕柏的房门口,她睡眼朦胧,烫过的长发微乱的披散在身后,懒倦里透出一种慵懒的美。
云静回头,将手从萧慕柏手里抽出来,“当然有。”清晨她来时,就发现门口那双漂亮的高跟鞋,在她印象里,只有萧芷珊才会穿这种恨天高,而上次在萧家时,萧芷珊也说过要住在这儿,所以,她熬粥的时候就多煮了些。
萧芷珊看着云静懒懒一笑,“哥,跟着你混真好,还有早餐吃。”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调侃似的:“不耽误你们亲热了,我先去洗漱。”昨晚帮张仪莲洗澡,碰伤了她的胳膊,她边揉边从主卧走向客房。
被萧芷珊调侃之后,云静看着萧慕柏,悄悄抿唇一笑,推着他的肩膀,带着几许亲呢的说:“酒气熏天,臭死了,还不快去洗洗?”
萧慕柏却低头,故意凑近她,她笑着悄然躲开,看着她娇俏的模样,他的心情大好,笑意溢满唇边。
他去洗澡时,云静弄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放在精致的盘子里,等她将粥和小菜统统放在餐桌上时,他已经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了。
昨晚因为张仪莲,让萧慕柏的心情有些糟,但是,清晨回家看见她,郁结的情绪渐渐散开,而现在,看着她在厨房和餐桌之前忙碌,他的心情犹如四月的阳光般,清爽而温暖。他,好期待和她一起生活,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早餐。
云静正在盛粥,萧慕柏从她身后搂着她,低头,轻轻吻她的耳畔,她浅笑着想要躲开,却无奈被他抱得紧紧的。
“芷珊在……”她害羞的说。
“没事,”他低低的笑:“那丫头很知趣的……嗯,过两天我就把她撵回去跟我妈住。”他要二人世界,要和她单独生活在一起。
“不太好吧。”客房里,全是萧芷珊的衣服,云静也听说,她回国的时候一直住在萧慕柏这儿,若真因为他们结婚让她搬走,会不会不太好?
“原来你喜欢电灯泡?”萧慕柏低低的逗她,发现她耳根微烫,更是欢喜的吻了下去。
萧芷珊走进客房,却看见张仪莲似乎刚刚醒过来,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心底生出一股不悦,没有好气的说:“你醒了?”
张仪莲脸色微微苍白,略带几分惊讶:“芷珊?”她叫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衣,更是有几分慌:“我……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萧芷珊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头,边梳边瞟了瞟张仪莲,略带一丝不悦:“我哥家。”
“慕柏家?”
“你别慕柏慕柏的,叫得这么亲热好不好?”萧芷珊将梳子扔在妆台上,回过头来说:“你们在七年前已经分手了。”
她说的话让张仪莲有几分尴尬,“我……我怎么会到他家来?”
萧芷珊本来不耐烦,可看着张仪莲的胳膊上,昨晚被她拧过的几个地方都乌青一片,她自觉有愧,于是语气也稍稍好点了,“昨晚我哥在酒吧遇见你,把你带回来……仪莲姐,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张仪莲清秀的眸间带着疑惑,“昨晚霍心雨约了几位想投资珠宝业的人去酒吧,我跟着一起去……喝了一点酒,”她懊恼的拍着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后来……后来的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看着她的模样,萧芷珊淡淡的说:“后来,我哥把你带回来,让我帮你洗澡,然后你就睡了。”
“我……我怎么会遇见慕柏?”张仪莲眉一皱:“酒?……芷珊,我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你猜?”萧芷珊故意跟她玩捉迷藏。
张仪莲摇摇头,“芷珊,我头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萧芷珊淡淡扬眉,转过身,继续梳着头,边梳边从镜子里看着张仪莲:“你抱着我哥,”边说她边带着几许轻蔑:“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往我哥怀里钻……”想到昨晚她赤裸裸的勾引萧慕柏,她对张仪莲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不可能!”张仪莲惊讶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萧芷珊似笑非笑,“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喝醉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只是勾引一个男人?”
张仪莲脸色苍白。
“仪莲姐,你别装失忆了。”萧芷珊看着她的样子,从前对她的崇拜与仰慕统统都消失了,从现在起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她。
“我没有。”她的话很空洞:“我头好疼,真的什么记不起来了。”
萧芷珊淡淡哼了声,“人喝了酒,可意识是清楚的,很多人借酒装疯,清醒了之后,虽然记忆会有些模糊,但是不会什么都不记得的。”
“我——”
“仪莲姐,你别忘了?”萧芷珊从镜中看着她:“我学了四年心理学。”冷漠的话里,带着一丝轻讽刺。
稍后,萧芷珊拿了一套衣服给张仪莲,让她换上。两人都打扮妥当后,萧芷珊带着张仪莲走出客房,可刚打开门,便见萧慕柏与云静在餐桌前亲呢的的模样,张仪莲的脸色微白,若不是萧芷珊推了她一把,她恐怕会龟缩回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