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回学校时间的临近,云静的眉微微的紧了,这段时间与他耳鬓厮磨,日日纠缠,若她真回了学校,半个月才见一次,她恐怕一时还会不习惯。她将自己的舍不得掩饰下来,用忙碌来充实自己的生活。
“慕柏,你有卡蒂洛的铂金会员卡吗?”云静边熨他的衣服边问。在他们的小家里,她习惯凡事都自己来做,包括洗衣、做饭一些琐碎的小事。
“你喜欢哪款?我陪你去选?”他记得,她曾夸赞过张仪莲设计的珠宝。
云静低头熨衣服,额旁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眼,“是方蕾要,她看中了一对耳环,如果用铂金卡可以打折。”
萧慕柏说,“没问题,我明天让建轩去卡蒂洛拿张铂金卡给方蕾送去。”
云静将熨斗挂好,捋着熨好的衬衣,随口问道:“听说,卡蒂洛的铂金卡很少的,只有股东才有。慕柏,你也是股东吗?”张仪莲是他曾经的女友,他入股她的工作室,的确让她心里微酸。
“是。”萧慕柏走近她身边,将她额上的头发捋好,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当初,听邓佳仪说张仪莲的工作室还差资金,于是他找到霍心雨,主动提出入股,不为别的,只为帮帮她。
“你看,熨得怎么样?”云静将自己熨的衬衣捋给他看。
“相当好。”萧慕柏说,继而吻了她的指尖。在不知不觉里,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讨厌。”痒痒的,她含笑带嗔的说着。
他伸手,将她圈在怀里,云静笑着逃出他的怀抱,将衬衣挂在衣橱里。
萧慕柏跟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舍:“你回学校了,谁来帮我熨衣服、做饭?”
“有保姆啊。”
“保姆怎么能跟你比?你亲手做的可是‘爱心牌’,”他很不舍她,“在我心里是无价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黏她了。
“贫嘴。”她说:“你想想啊,保姆熨的衣服比我熨得好,做的饭也比我做的香。要不,你也可以回萧宅那边去陪妈妈住啊。”
“我才不回去。”他说着拥紧了她,腻腻的说:“我要守着咱们的小窝等你回来。”
云静心里微甜,笑了。
“哎。”他叹息。
“怎么了?”
“你……怎么舍得和我分开?”他揉揉她的头发,他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
“我……”云静胸口微微窒息,她又如何能舍得他?可她怎么能不工作,怎么能辜负那些孩子?更何况他们总不能这样天天腻在一起吧。
他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上她,越吻似乎越不够……离别在即,他要她,怎么要也要不够……
云静踮起脚尖,贴近他,绽放出自己的所有。
萧慕柏怕自己会舍不得她,怕自己送她去了之后会不愿意回来,于是,让杨惠开车送云静回洛家坝镇。
云静非常震惊,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镇上到小溪村竟然已经修好了公路,车子驶在新修的乡村公路上,看着窗外一片片田野迅速的往后退去,云静凭添多了一分激动。
车子驶进了小溪村小学门口,云静惊讶的发现,学校破旧的操场已经经过修整,焕然一新,新置了篮球架、乒乓球台。
“小云老师,你回来了。”陈校长妻子刘华正系着围裙准备洗衣服,见到久别的云静,笑意盈面。
云静和杨惠将文具与教辅材料搬下车,刘华帮着将这些东西放进办公室里。
送走了杨惠,云静问道:“刘姨,陈校长呢?”
“他去了镇上开会。”刘华整理着教辅材料,道:“晚上应该能回来。”
云静站在操场打量着学校,还有校门口的公路,“刘姨,这公路是什么时候修好的。”在她请假之前,曾听陈校长说过,村里向镇里递了好多次申请要求修公路,但是都一直没有下文。
“你走了大概半个月就开始修了,”刘华说道:“听老陈说是一个大集团援建的,十多天前才通车。这不,路通了,顺带着,将咱们学校修葺了一番,还捐助了新的篮球架和乒乓球台呢。”
听着刘华娓娓道来,云静不禁欢喜起来,现在公路通了,附近的村民去镇上就方便多了,以后孩子们若去镇上上中学,就不用走山路了,她以后回a市也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