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客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皮肤相触的地方,都是汗水。他压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去洗洗?”良久,他在她耳畔低语。
“嗯。”她害羞的回应。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拥有彼此……
他从她身上起来,腾的将她抱起来,她小鸟依人般窝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耳根烫得厉害。
“我自己来。”情欲之后,她羞得不敢看他,从他怀抱里跳下来。将他关在浴室外。
打开莲蓬头,花洒里的水如雨一般洋洋洒洒。清洗之后,她穿上了他递来的他的衬衣,刚刚好遮住她的臀部,修长光洁的腿全部露出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绯红,那模样,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打开浴室门,他正倚在门口,看着她,眼底弥漫着暧昧的笑意。她不敢看他,与他擦身而过。
客房不是有浴室吗?他怎么偏偏等在这儿?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她快步走向沙发,想要找自己的裙子穿上。
突然,她从身后被他抱住,他的脸,在她的脖子上摩挲,似是警告,又似是命令:“从现在开始,不许随意勾引我……”他嗅着她的发香:“别考验我的忍耐,下一次,我会当真的,而且,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云静只觉得心跳加速,脸发烫,她侧头,唇在他颊边,依依的轻嗔:“谁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先扑倒我……”这只十足的大色狼,明明是他压倒她,他主动吻她摸她……
他微微一侧,便轻吻上她的唇,轻啄之后,他低声道:“谁让你故意在我面前撩拨的……”他还记得帮她从晾衣架把上解开裙角时,看见她裙下的风光。
“别动!”他搂紧她,声音突然低哑:“你再动,这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不要你了。”破天荒的,在她面前,好几次擦枪走火时都忍耐住了……他真担心,如果每次都这样“过门而不入”,会不会影响他后半生的幸福。
云静意识到什么,一动也不动。
“三个月是吗?”她真的是煞风景,在那样紧要的关头借用孩子拒绝他,他哑着嗓子说:“那……把它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撂下狠话,还加上威胁:“你得有心理准备,第二天下不了床。”
他的威胁让云静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不过,却没有还嘴。
她穿着他的衬衣收拾着沙发,那修长白皙的腿让萧慕柏差点流鼻血。可她的裙子刚刚压在她身上时,被弄得皱巴巴的,根本不能穿了。
他牵着她的手,打开客房的衣柜,从琳琅满目的女装里拿出一条背心裙在她身上比划,想想又觉得布料太少,最后,拿了一件衬衣与一条及膝五分裤给她。
“我不穿别人的。”整个衣柜的衣服闪花了她的眼,她记得,她第一次来他家时,这些衣服就有了。
“没有人穿过,”他将衣服的吊牌翻给她看,还是新的。
云静眸微微一黯,这些衣服是谁的?他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的衣服?还是,每次他带一个女人回来,都会送她衣服?邓佳仪呢,他会不会也送她衣服?隐隐的想到此,她心里酸酸的,“你买的?”
“我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会买这些?”他说着,发现了她的异样,伸手揽过她的脸,“嗯,我闻到,好像有一股酸味。”他痞痞的笑道:“我记得,家里似乎没有醋了……”他低头,浅吻她的唇,“原来酸味在这里……”
她微微噘嘴,拍开他的手,“谁吃醋了?”
“小野狼。”
“你才是野狼。”她不悦的顶嘴。
“好,我是,我是。”见她真生气了,他也不再逗她,轻啄她的颊:“这些呢,是我表妹芷珊的,二姑妈的女儿。那丫头,去年回国硬要住在我这儿,骗吃骗喝的,刷爆了我的卡,买了一大堆衣服,走的时候十个箱子都没装完,这些,都是她带不走的。”
云静心里的酸涩稍稍淡去。
“我们结婚的时候芷珊要回来,到时让那丫头把她的东西全部搬走,省得放在这儿碍眼。”说着,他抚着她的肩,低语:“你别试着考验我的忍耐力,赶紧换上。”
云静稍稍犹豫。
“或者,你是想我帮你换?”他低低的促侠的说着,就要解开她胸口的纽扣。
云静微微退后,又羞又窘,将他推出客房:“我自己来。”
她换好衣服走进客厅,发现萧慕柏正在收拾他们耳鬓厮磨后的“战场”,她颊微烫,赶紧过去帮忙。
将她的裙子、他的浴袍还有沙发套洗净晾好之后已到黄昏。云静并不擅长厨艺,只会做简单的菜,于是熬了粥,炒了几样小菜。
看着他吃饭时小心翼翼的模样,云静问:“真的缝了针?”她还真不确定,他被她咬得有多严重。
萧慕柏笑笑,“想知道,自己过来看。”
有了前车之鉴,她怕他又捉弄她:“你怎么总这样不正经?”她明明是想关心他,可他总是痞痞的模样。
他笑话她,“或许,就有人喜欢我这种不正经,你呢?喜不喜欢?”
跟他在一起,似乎都会在他暧昧的油腔滑调里度过,云静噘噘嘴口是心非的说:“谁喜欢你了?”
“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他唇角微抿,然后凑过来看她,眼神里,满满都是灼热:“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
喜欢?
云静胸口微微的窒息,思绪漏了半拍,这一句,是不是可以当作他的表白?他,喜欢她!思及此,心里满是甜蜜,与他目光相遇后,微微低头,抿唇笑了。
萧慕柏也笑了,她害羞的模样真可爱,不禁又逗她:“没良心的东西,你咬我的时候,还真下得了口,疼得我昨天一整天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