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这“底火款儿”旁边火柴盒大小的标签,这上面用工整的英语写着日期年份,以及一个用越难语写的地址。
“好的”朱迪律师点点头,启动了车子离开银行的停车场。
为了不让周围根本没有离开的那些人看出来什么,卫燃最先摆弄的,是扎克先生曾在战场使用的那四台相机。
旁边看热闹的刀蜂好奇的问道,“你的拍照技术怎么样?能不能给我也拍几张?”
见状,卫燃在另一张小一些的桌子上打开了他的公文包,取出一卷胶卷装在了第一台相机上,给那俩坐在沙发上的经理拍了几张照片。
如此一样样的看过去,他也发现,这些东西身上全都贴着标签,全都标注着不同的日期年份以及从未重样过的地址,只不过,这些地址最后指定的,却又都是各地的寺庙。
依次给四台相机各自装上提前准备的胶卷,并且以在场的几位为模特,各自拍下了半卷胶卷。
不提车里的老同志自我纾解,车外的卫燃继续在麦莉太太三人的带领下走进了这家银行。
刀蜂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朝卫燃伸出手说道,“说好,到时候你要给我投资一百万美元。”
“爸爸,这是我和卫燃先生之间的生意。”刀蜂不满的提醒道。
卫燃说话间推开了车门,和刀蜂不分先后的离开了这辆车子。
麦莉太太说完,和刀蜂、朱迪律师以及两位银行经理各自在那份清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会见儿”
同样等刀蜂翻译完,朱迪律师继续说道,“关于您担心线索物品有一部分在银行的保险箱里,这一点大可以放心。”
“那是fbi的工作,但他们恐怕巴不得vn15的人全都死光了才好。”
见卫燃满脸诧异,麦莉笑了笑,直白的说道,“我们甚至希望你能把银行保险箱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这样至少能省下一大笔保险箱租赁费。
“调查谋杀案可不是我的工作”卫燃面带微笑的及时提醒道。
“因为在美国的超市里,胡萝卜几乎算是最便宜的蔬菜之一。”
直到这个时候,卫燃才脱掉了西装上衣放在一把椅子上,随后挽起衬衣的袖口,接着又掏出白色的丝绸手套戴上,一样样的开始了检查。
给刀蜂留下充足的翻译时间,卫燃赶在起身的朱迪和麦莉二人开口之前开始主动释放善意,“现在就是特殊情况了,无论如何,这笔生意是查西凤先生介绍的。
“那些照片呢?”卫燃一边检查着桌子上那些从越难寄给扎克先生的礼物一边问道,“还有那些照片的底片都去哪了?”
万幸,那两位银行经理倒是格外的好说话,甚至毛遂自荐的由他们充当起了模特。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认出来,这东西完全就是用半个炮弹壳做出来的。
“为什么是胡萝卜?”卫燃下意识的追问道。
而且,就在他将这铜钵翻了个面儿,准备像专家那样看一看底款儿的时候,却发现这玩意儿的底款儿完全就是个击发过的底火!
以及,我在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将会得到怎样的帮助和限制?
麦莉帮着解释道,“他准备赠予vn15的那笔捐款,以及准备让他的朋友继承的那笔钱都在那个保险箱里,当然,这一点是经过朱迪律师确认的。”
“都在越难”麦莉太太答道,“他没有把那些照片带回美国。”
开车的查西凤不得不开口说道,“她最近一直在希望我给她投资一座农场呢,你就别再怂恿她了。”
这一次,麦莉不等卫燃开口,便急忙补充道,“当然,vn15在得到扎克先生捐赠的那笔经费之前,基本上拿不出太多的预算。
“那就这么说定了!”
卫燃朝麦莉太太问道,“我提前准备了胶卷,另外,我可能还需要个拍照模特。”
等充当翻译的刀蜂将其翻译成了英语,朱迪律师和麦莉对视了一眼,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我们的要求不多,至少在关于怎样判断您找到的人就是扎克先生的朋友这件事上,我们有充足且准确的判断方法。”
将这小小的细节记在心里,检查完了最后一件礼物的卫燃伸手拿起了一件扎卡先生寻访朋友时买回来的纪念品佛像。
刀蜂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显而易见,在场的这几位对胶卷相机研究都不多,所以全都被卫燃轻而易举的给唬住了,还纷纷露出了一副“哦——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简直扯淡
卫燃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不,他不会保养这些相机的。”
这一路上,三个女人见卫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默契的保持了安静。
“只要你找到的人是对的,对方肯定知道那些礼物的事情,而且只要你找到的人是对的,以后肯定不会再收到礼物了。”朱迪律师在听完了刀蜂的翻译之后,总算给出了一个相对靠谱的多的“准确的答案”。
远的不说,至少这里处于封存状态,一部分关键线索也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放着,仅仅这一点就会给调查带来很多掣肘。”
再次给刀蜂留出翻译时间,卫燃面带微笑的说道,“所以预付佣金和活动经费就算了,更不用麻烦查宁先生举办拍卖会了。
刀蜂一脸兴奋的说道,却是根本就没问,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起来问,卫燃投资的这100万美元需要得到的回报是什么。
开车的查西凤带着笑意帮忙解释道,“就像华夏的大白菜。”
跟着三人再一次穿过摄影棚,又如早晨来这里时一样略显繁琐的挪开两辆车,当他们再次走进街角这栋房子的一楼,并且再次拉开窗帘的时候,也刚好看到停在路边的查西凤正举着咖啡,隔着防弹玻璃窗朝他们示意呢。
所以我刚刚提到的活动经费,其实是指外面那辆‘拖拉机’以及刚刚你在银行看到的那些相机、镜头。
坐在卫燃旁边的年轻姑娘刀蜂一针见血的说道,“说不定通风报信和谋杀就是fbi做的呢,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可比查案更加在行。”
闻言,查西凤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明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以免让他仍旧坚持认为的“玩笑”真的变成了“承诺”。
卫燃说话间,拿起那台徕卡m3,指着镜头边缘处残存的一颗仅有火柴头大小的黄泥巴点儿说道,“否则不至于留下这么大的污渍。”
“算了”
经过略显繁琐的身份验证、签署协议、安检等等一系列的安全措施之后,一行四人终于在两位银行经理的带领下走进了保险库。
“刀蜂,你或许该考虑把脱口秀当作主要主要职业的。”卫燃笑着提醒道。
所以我还是专心学习犬麻种植吧,哼哼,看着吧!最多十年,我要所有洋人都能用买打折的胡萝卜的价格抽上我种的犬麻。”
他何尝看不出这个vn15组织里面被插了眼睛?但是这关自己屁事?
卫燃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看着身旁的刀蜂说道,“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投资一笔钱的,一百万美元怎么样?”
“卫燃,我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他却打了个响指,“或许现在我就可以给你一百万美元,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先去买一不,去那些已经犬麻合法的州各买一座小型农场先”
“我还是不跟着进去了”查西凤拉起手刹的同时说道,“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们。”
一个挨着一个的看过去,终于,他终于拿起了那尊羊脂玉材质雕刻的无头妈祖娘娘像。
“扎克先生在去世之前,在银行里还留下了一个保险箱。”
不仅如此,稍晚一步驾车跟过来的查西凤,还在众人走进那条巷子之前,送来了几杯半路买的咖啡,当然,这次他依旧没有跟着进来。
“我现在还没办法确定是否能找到,所以只能委屈它们继续躺在保险箱里了。”
当然,她们并不知道,此时正在神游物外的卫燃,实际上琢磨的,全都是那尊无头的妈祖娘娘像。
卫燃惋惜的说道,这些镜头虽然同样套着密封袋并且袋子里放了好几包干燥剂,但终究是有些委屈它们了。
接下来和电影里的情节相比简单了许多,朱迪和两位经理用各自的钥匙和密码,共同开启了三台大号保险箱上各自存在的三把锁。
卫燃第二次按下快门的同时胡诌道,“毕竟是从战场上幸存下来的相机和镜头,如果因为战场上的环境出现什么损坏,说不定会在拍照的时候对曝光产生什么影响,甚至可能留下独特的光斑,这在寻找同款相机拍下的照片的时候能提供重要帮助。
显然,查西凤这个当爹的非常了解的自己的女儿,所以不等她开口,便继续说道,“别指望阿明会帮你,他以后不但要负责排雷学校,而且还要负责排雷公司的事情。还有,如果你休学了,去哪学习种植技术?”
“当然是认真的”
让更多路过这里并且看到它的人,了解到那场战争中使用的橙剂和带来的长久危害,这或许远比把它送上拍卖会更有意义。当然,如果到时候的聚会能放在外面的篮球场里就更好了。”
“维克多先生,您是一位善良且极富正义的历史学者,是真正的绅士,不,或许该称呼您为正义的骑士。”
朱迪律师在听完了刀蜂的翻译之后颇为感动的说道,“总之,谢谢您的慷慨帮助,维克多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加入vn15,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