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屁眼儿里夹着独立宣言的法庭恶棍!”
“这件事交给我们吧”麦莉太太压低声音做出了承诺,“我们乎尽快把那些东西送过去的”。
经过初步的检查,除了查西凤和刀蜂各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之外,伤势最重的也不出预料的只有朱迪律师。
可相应的,他们或许也很难去追究那位黑人女司机蓄意谋杀的罪责,反而只能将其定性为一起单纯又不幸的“交通事故”。
“期待我们的见面”
卫燃稍稍压低了声音,“很显然,有人不希望vn15得到那么大的一笔资金支持,而且很可能更不希望有一位找到过大酋长的历史学者和vn15成为朋友。
非常遗憾的通知您,我因为职业习惯开启了通话录音。所以在我赶到阿伦敦之后,你最好当面向我道歉,
另外,因为你在我的重要客户面前对我的侮辱,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声誉,而且还侮辱了神圣的独立宣言,所以我们有必要在法庭上好好谈谈你的问题。”
多亏了卫燃那句惊恐的提醒,以及拽着麦莉母女疯狂躲避的动作。
“离开?你是说”
随着卫燃的描述,查西凤的脸上也已经满是后怕之色,“你说的没错,这是个陷阱。”
另外,我不得不问一问,你们美国的福利待遇不是很好吗?怎么舍得让一位待产的妈妈在这种时候还要出来工作?这太危险了,这简直是对人权的践踏和对所有伟大母亲的侮辱!
“噔噔噔”的快步跑回二楼,卫燃拍了拍斜背着的相机包用汉语说道,“雇佣协议晚一点补上,我先拿上关键的线索物品免得被警察带走。
卫燃话音未落,电话也被接通,听筒里也传来了卡洛斯律师的声音,“维克多先生,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好”
最后还要帮我问问,那位黑人妈妈是否经济上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我虽然不是美国人,但我不介意帮帮那个可怜的女人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看起来似乎是个陷阱”卫燃低声说道。
“我肯定会帮你们找到扎克先生的朋友的”
与此同时,因为从楼梯上滑下来被摔的龇牙咧嘴仿佛表情包成精的刀蜂,也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开始报警。
在卫燃下意识的胡思乱想中,似乎猜到了麦莉在说些什么朱迪也再次伸出手,格外正式的说道,“维克多先生,我非常荣幸以vn15组织理事会轮值会长的身份,邀请.”
不等其余人再说些什么,卫燃看了眼手术室门口一直没有熄灭的红灯,换了个话题提醒道,“看来我该离开美国了”。
“阿伦敦”
或者说,一个月后自己对自己的暗网悬赏,是否可以换个人来背这口黑锅
那就要看这次能查到些什么了
仍旧拎着公文包和相机包的卫燃暗暗嘀咕着,他现在愈发的好奇,这vn15又或者已故的扎克先生手里,到底有什么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底牌,竟然能引来如此多的谋杀?
卫燃只来得及招呼了一声,人也已经打着滚爬起来,在那名司机凶狠的表情中跑向了被压住的朱迪律师。
这一脚下去,这辆车不但没有倒出去,反而后轮的一条轮胎还因为转动时和查西凤那辆车变形的车门产生的摩擦,“嘭”的一声炸开了!
这动静不但把扛着炮管装样子的卫燃吓了一跳,也把刚刚爬起来,才从后腰处抽出一支54式手枪还没来得及顶子弹的查西凤给吓了一跳,更把才跌跌撞撞刚要跑上二楼的麦莉和刀蜂吓了一跳。
她这边电话刚刚接通,麦莉太太也端着一支m16慌忙的跑了下来。
在我赶到你们身边之前,你们就算是放屁,也不要发出类似yes或者no的声音,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念及于此,卫燃开口问道,“查先生,有很多人知道我将要来参与调查吗?我是说vn15组织里。”
“别开枪!她是孕妇!”
耳听着卫燃这边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卡洛斯律师不慌不忙的说道,“接下来不要挂断电话,另外打开免提,还有,让你的朋友们收起武器不要做出任何有威胁性的动作。
紧跟着,一队持枪的警察先控制了车里的那名似乎有流产征兆的女司机,接着立刻上楼,“控制”了毫无抵抗的卫燃等人。
“等我的律师到了,让他来安排我离开美国吧。”
甚至于前脚才请来自己这个历史学者,当天他们的敌人就能说动一位孕妇冒着流产的代价制造一起车祸。
“很有可能”
“知道的人不是太多”
在他的帮助之下,朱迪律师也终于艰难的将被压着的小腿抽了出来。
就像是逗哏和捧哏一样,朱迪律师话音未落,被卫燃开启了免提的手机里,卡洛斯律师也用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傲慢语气慢悠悠的说道,“我就是那个屁眼儿里夹着独立宣言的法庭恶棍卡洛斯·加西亚。
但无论如何,卫燃之前阻止查西凤开枪,以及在救护车的车门关闭之前问出的那些充满善意的问题,无疑将一些潜在的陷阱给提前一步拆解的支离破碎。
这刚来美国就遇袭无疑会引来无数的关注,但这和因塔出现个超人柳汉宰可大不一样。
或许是担心某些问题,那位怀孕的黑人女司机却并没有被警察送到这家医院。
这一切说起来慢,但实际上却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这点时间仅仅只够那辆冷鲜车踩死了油门冲过十字路口狠狠的撞过来,也仅仅只够卫燃拉着两个女人摔在那扇小门的门口。
“如果她需要帮助,请随时和我们联系。”
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用德语说道,“很可能需要和美国警察以及无良媒体扯皮的麻烦,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有人在引诱我们开枪杀了那位女司机”麦莉脸色惨白的说道。
然而,直到这个时候,那辆冷鲜车的司机竟然仍在踩着油门加油,试图把已经变形的驾驶室塞进橱窗里!
“快上楼拿枪!”
闻言,原本打算将卫燃铐起来的警察也立刻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先生,请让我把您扶起来吧,您并不是罪犯。”
麦莉太太想了想答道,“我和查宁先生,以及朱迪律师知道,另外还有些vn15的骨干成员,原本我是打算今天下午安排您和他们见个面,顺便对您进行一次访谈的,这件事我和您提过的。”
不,不止这样,肯定不止这样。
不等朱迪说完,卫燃便一把薅住了刀蜂身上那件紧身t恤和防晒衣的后脖领子,另一只手攥住麦莉太太的手腕,拽着她们母女二人一脸惊恐的就往后躲。
“如果查出来,是不是有可能找到指使这一切阴谋的那个人?”查西凤从另一个角度反问出了一个极富进攻性的可能。
得益于远近两名律师的威慑,卫燃手里拎着个被凉盔撑的变形的相机包,和查西凤一家以格外体面的从楼上走下来,陪伴着躺在担架上的朱迪律师,在周围那些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似乎和警察一样快的记者镜头面前钻进了一辆救护车里。
查西凤愣了愣,紧跟着反应过来,“也好,我这就安”
朱迪律师强忍着疼痛,面对着警察肩头的执法记录仪,词句清晰的大声说道,“这位是曾经找到了约翰斯顿号驱逐舰的埃文斯舰长尸骨的华夏历史学者维克多先生。
查西凤说话间,已经从麦莉太太的手里接过的那支步枪瞄准了驾驶室里的女司机,同时也将他的54式手枪从身后递给妻子,并且快速扭头使了个眼色。
“然后vn15就会陷入舆论漩涡里,也会成为亚裔和黑人矛盾的导火索,这足以把vn15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卡洛斯,我的朋友,我遇到麻烦了。”
“我还要提醒诸位先生”
“这件事可不怪你”卫燃摆摆手,实则内心却已经开心的跳起来了。
毕竟是夫妻,麦莉立刻心领神会,忍住慌乱拿着这支枪转身上楼,退掉弹匣和子弹,又格外熟练的用t恤的下摆擦了擦可能留下的指纹,随后其丢进了楼梯口的橙剂桶里。
其中一个正准备用膝盖压住卫燃脖子的警察一边用格外晦气的语气提醒着队友,一边也慌忙控制着他的膝盖,总算在碰到卫燃的脖子之前往边上挪了挪,“咚”的一声跪在了距离卫燃下巴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地板上。
“态度好一点”另一名看起来年长些的警察立刻跟着提醒道。
“把枪给我”
“那”
在一阵期期艾艾中,这位女警察最终也只是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我们会尽全力保证那位女司机的生命安全的,请先去医院吧。”
闻言,查西凤扭头看向了妻子麦莉。
卫燃反问道,“就算你没有带枪,二楼也有满满一油桶的武器。”
“司机是个黑人,而且还是个孕妇。”
这不但让朱迪律师近乎下意识的跟着跑了起来,而且也让落地窗外倚着车头,刚好正往橱窗里打量的查西凤意识到了不妙,赶在那辆冷鲜车撞上他的车子之前拔腿就跑,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劫。
查先生,如果刚刚你开枪杀死了那个女人,你就是一个谋杀了拥有以上诸多身份加成的单身妈妈的罪人。
同样用脚撑住救护车尾部的门板,查西凤用他这辈子都没发音这么标准、清晰的英语,将前者的问题,当着那些快要怼进车厢里的镜头,一个接着一个的转述给了那位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关门的白人女警察。
想想就知道,能去扎克先生留下的那座建筑的,只能是vn15的人。
但相比他们,更加害怕的却是那位黑人女司机。
“你们打算去哪?”卫燃笑眯眯的问道。
在卫燃与查西凤一家乃至担架上的朱迪律师以各种方式艰难忍住的笑意中,这辆救护车也开到了医院。
第三声撞击声中,那面巨大的防弹玻璃被整个撞进房间里,狠狠的拍在了卫燃四人刚刚围着的那张咖啡桌上!
万幸!
查西凤傻吗?他当然不傻!
当卫燃把这几个看似善良实则诛心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过来之后,他的心里也立刻有了底气。
麦莉同样开口问道,“一个暑假能”
“问题不大”
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自信的做出了保证,“只要你们能尽快把银行保险箱里的那些东西过去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