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相如何其实早就已经不重要了,就在卡洛斯律师忙着和警察兄弟们亲热的时候,卫燃也在朱迪律师的病房里,和对方签署了一份提前经过卡洛斯律师审核的雇佣调查协议。
“似乎是兰托斯内部的人”
“已故的越战老兵扎克先生手中很可能掌握着一些会给某些人带来麻烦的照片。”
“后来他们在一起跟踪报导中被俘虏了,有理由怀疑是被当时跟踪报导的小队故意抛弃的。”
“所以是私人恩怨?”
只从他在救护车关门前说的那些话就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报复心非常强。
闻言,职业装女人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当时带领那支小队执行任务,并在任务途中命令抛弃了扎克先生等人的队长,现在就在为兰托斯工作,这次失败的谋杀也是他炮制的。”
等到警车开起来,麦莉太太庆幸的说道,“查宁先生将派他最信得过的人,亲自将那些东西送到喀山,会在您回去之前送到。”
“也好”
“好”
“这次似乎也和他无关,但他确实又一次被牵扯进来了,我们甚至怀疑有人在用他当作替罪羊。”
“我们肯定会去做客的”查西凤压下心头的歉意,同样朝着卫燃挥了挥手。
另一方面,如果没有人提醒,他们也不会想到通过捐款这么简单有效的方法化解亚裔和黑人之间的潜在矛盾,并且将一场谋杀定义为交通事故。”
万幸,或许是上午的动静闹的太大,又或许是卫燃灰溜溜逃走的“狼狈模样”过于“上道”。
“在美国他肯定不敢”
“所以vn15让那个麻烦的华夏人去找那些照片?”
闻言,卫燃和查西凤一家对视了一眼,告别了朱迪律师,离开病房,搭乘着警车赶赴了机场。
说好听点儿,是查西凤不认同自己是个越难人。
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再次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知道这次谋杀的起因,如果只是挑起黑鬼和亚裔的矛盾,根本不用选在这个时候,更不用非得选择vn15组织。”
“综合这个年轻人之前的几份情报,他的症痔敏感度不会这么高,而且连英语都不会,他对美国社会的了解也不会这么深入,那些话也不是他临场发挥能说出来的。
美国某座城市的某间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道,“他的资料怎么又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了?”
这颗心可太脏了呀
卫燃在候机室装模作样的暗暗自嘲的时候,却殊不知同样有人在背后对他进行着评价。
卫燃点点头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实则却在暗中警惕着沿途的车辆,生怕再遭遇一次不幸的车祸。
“起因,起因是什么?”
“你们也快点离开吧”
“所以只是个意外?”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接过照片,一边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问道。
“对于那个华夏学者来说确实是个把他吓了一跳的意外。”
“如果他策划的谋杀成功并且成功挑起矛盾,我们就不得不接手调查,顺便把罪名也甩到那个华夏人的头上。
其实,随便一个人就能猜得到,如果以上都是真的,那么她愿意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冒险,恐怕八成是有人愿意救她重病女儿的一命,又或者能帮她结清早已经无力支付的账单。
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笑着说道,“但是等他回到俄罗斯或者华夏就不一定了,他会像回到自己地盘的看门狗一样嚣张的。
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心情愉悦的用手指头点了点资料里卫燃的照片,“如果他能找到你刚刚提到的那些照片也不错。”
“恐怕只能把那位在兰托斯供职的先生请过来问问才知道了。”
抬头看了眼正在驾车的警察以及副驾驶的另一名警察,麦莉太太也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麦莉太太说完看向了病床上的朱迪律师,换上英语嘱咐道,“安心养伤吧朱迪,扎克先生留下的房子我已经安排了其他的组织成员进行看守和维修了,查宁先生也紧急派了他的员工过去24小时看守,不会遇到任何问题的。”
“让您受惊了”朱迪律师在听完了麦莉太太的翻译之后歉意的说道。
“还有呢?”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头也不抬的问道。
说到这里,这名职业装女人的语气中也多了一些不屑,递过来一张照片说道,“另外,他虽然昨天才抵达费城,但是现在已经在准备搭乘最近的一趟航班前往法国中转离开了。
“多亏了卡洛斯律师帮忙,银行保险箱里的东西都已经取出来了。”
“继续”办公桌后面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且因为媒体的报导,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在给那个黑人女司机捐款了,而且捐款者以亚裔居多。
“这个麻烦的华夏人怎么回事?”
另外,vn15似乎并不知道那些照片的存在,就连扎克先生也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过那些照片的存在。”
所以直到他们一行人在两位警察的护送下走进机场,也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和意外。
只从这个女人的角度讲,用自己的命,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名字来换女儿的一条活路定然是个痛苦的抉择。
“请假了”刀蜂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可以暑假结束再回学校。”
就算是像现在失败了,也和兰托斯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仍旧需要我们收拾烂摊子。”
“我们也准备离开吧”
如此离开也不错,卫燃暗暗琢磨着。
“我们接下来”
“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话音未落,那个金发男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既然是交通事故,就和我们没关系,而且我也不想和卡洛斯律师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