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石子路,聂长歌穿过庭院走到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屋内传来一声又一声高亢令人血脉.贲张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事的声音。
举在半空中的手尴尬收回,她才嘱咐白酒要好好休养,怎么没一天,又开始折腾?
就这么欲求不满?
眼眸忽暗,聂长歌想到了白璟。
她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肌肤之亲了。
同榻而眠,同被而寝,每晚,只有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别说欢爱了,连胸都不揉一下。
大概,是厌倦了吧。
白璟正在凉亭里抚琴,看到聂长歌回来,扬唇浅笑,等她走近,发现她脸色不对,抬手压住琴弦,琴声立即停止,起身向聂长歌走去,问道:“长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聂长歌温婉浅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我回房歇息片刻就好。”转身准备回房,手腕被人抓住,回头,白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遇到什么事了?”在一起几十年,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知道聂长歌情绪如何,“为什么不开心?”
聂长歌抬眸,眼前这人,她爱了几十年,年幼惊鸿一面,长大后的追逐,相爱,相离,最终九白山相守,而现在,是厌倦了吧。
也许,并没有厌倦,只是爱情变成了亲情。
垂眸,“璟姐姐想多了,我没有不开心。”
抬手,有细茧的手指抚住聂长歌脸颊,温柔浅笑的眼眸凝视着她,白璟说道:“长歌,你方才那样子,是委屈了,我猜,你去找白酒,撞见了白酒和少琴亲密吧?”
听见聂长歌轻吐了口气,白璟上前将她揽入怀,“你啊,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上,我哪里好意思开口求欢?”将长发拨到耳后,侧头在她发鬓处落下一吻,“聂大夫若是愿意,指点我一二,让我知道如何取悦你,如何?”
耳根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聂长歌勾住白璟的脖颈,露出笑容,“好啊,回房指点你。”
看着已然迷离的师父,白酒徘徊不前,嘴角挂着一抹笑,笑问白少琴,“师父,这几日我下不了床,出不了门,不知外面的师姐妹们,是如何想的?”
“不,不知道。”白少琴拽紧床单,白酒勾唇,“师父,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受?”手指转圈圈,“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白酒?”
白少琴抬身迎向她,弓起腰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回答道:“她们没有多想,只以为你病了。”
看师父坦白了,白酒心软得一塌糊涂,不忍再欺负她。
白少琴餍足地哼了一声,低头咬住白酒肩膀,含糊喊着白酒名字,“酒儿,小酒儿。”
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由着她欺负的小白酒,现在长大了,会欺负她了。
“师父,酒儿在。”白酒抚上白少琴的头发,抽走她的簪子,解开她的头发,解开她的衣服。
整个无凤宫,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白朦在白酒院前驻足,侧耳听了片刻,无语,看到白狼摇尾巴,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说道:“看好院子,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嗷呜~”白狼抖了抖毛,坐下,仰头做出一副谁来也不让进的凶悍样给白朦看。
白朦拍了拍白狼的头,起身看了眼欢愉声不停的房间,转身离开,去找聂姨和太师父。
“璟姐姐~嗯~”聂姨克制的声音传进白朦耳中,白朦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青天白日连聂姨和太师父都……
恍神间,“嗯——”又一声绵长的闷哼声,听得白朦心里一阵悸动,想起师父的声音,小腹一紧,握了握拳,转身快步离开回大殿去找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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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朦: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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