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时，他轻声问：“这是可以让姣姣快乐的地方？”
谢姣姣喉尖一颤，未料到他突然大胆了的举动，伏在他身上忍着耻意点头。
少年想起那晚他拉着姣姣腕子做的事。
他亲了亲少女的唇角，嗓音略沉，眸子里却全是笑意：“我明白了。”
夜空月光如泄，胡乱而懵懂地穿过柔软云层，却惹得软云低泣，水意打湿了束束月光。
挺拔的青竹沾染了黏连的水渍，竹叶在雨中哗哗作响。
萧知衍欢喜地看着双颊浮粉，眸光失神的少女，在她纤腰轻颤时，吻着她问：“姣姣，快不快乐？”
谢姣姣细软的手臂疲惫地散在枕头上，羞赧地侧过脸，轻轻点了点下巴。
少年欢喜极了：“我就说，我是个厉害的男孩子。”
他蹭了蹭她乱散的衣襟，口中肆意地赞她：“姣姣好软呀，我喜欢姣姣。”
锦衾早已被踢到了帐中角落，清明的月光透过窗格洒进来，将少女照得冰肌玉骨。
她偏头咬唇，长睫翕动：“……你是不是，也需要快乐一下？”
少年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狗，从后抱住她，蹭着她的肩背，闷闷“嗯”了一声。
“可我更想姣姣快乐。之前，我都没有让你快乐到。”
谢姣姣忍不住轻轻遮面，转面伸手，触及少年紧窄的腰腹，低声道：“我们互相快乐，不是挺好的。”
少年错乱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难耐地抵上她锁骨，任她如何如何了。
当浅薄的轻盈感自尾椎骨升起，少年骤然收紧抱住少女的手臂，亲着她颈下盈盈，哑声道：“姣姣，你慢了……”
谢姣姣：“……”
她同样揽着他的腰，在少年腹肌紧绷时，垂着眼眸道：“现在咱们的系统都听不到我们讲话。我……我来自异世界，那个世界工业发达，信息流速极快，不晓得你理解不理解。”
萧知衍当然不理解。
不仅不理解，他还很难接受姣姣在这种时候和他谈这个。
他只觉得快意叫嚣，大脑哪里还有能耐思索。
他胡乱的摇头，胡乱地轻噬她圆润的肩头：“我不知道我理不理解……嗯……姣姣，我是妖皇，我的家在青崖山，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洞穴，洞穴里有我收集的好多漂亮东西……唔……”
“我听我的系统说了，”谢姣姣在少年低首那刻，绷紧颈线，指尖收紧，“你不是说凡人。那，你到底是什么？”
若在清醒之时问这个，萧知衍定会三缄其口，回答得躲闪。
但此刻他实在情迷意乱，只想把谢姣姣用力拥紧，把自己全部交付与她，脑子里混乱的信息随便整合一下，便全都出来了：
“我不是人呀姣姣，我是妖皇，妖界之皇……”萧知衍轻喘几下，哼唔着抓她腕子继续，“我是一条好大好长、好漂亮、好炫酷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