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李马克的那句“那个女生”惹恼了他。李东赫只知道自己从李马克那个中学毕业的ktv聚会以来一直努力地隐藏着心底那场骚动不安的心事,至此由近及远的翻出了很多旧事,却十分绝望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那一个人。
明明压抑着,不安着,害怕着,彷徨着,又偏偏无从说起。万千波澜纵有摧枯拉朽之力,李东赫也只是咬着牙苦苦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风暴才能看到尽头,又或者,永无宁日。
文泰一只是不会表达而已,那句被那孩子误解为偏袒的话,其实只不过想表达一个意思:你被刷下去是因为你失去了对梦想的定力。
现在不过是练习生时期,出道以后还会面临更多不可预测的波折,止步于此,尚可远涉?
李东赫记得李马克说过,他是心里装着世界的舞台才不远万里来到了首尔。尽管那时候听起来无比中二,但是李东赫深深明白梦想的分量,所以很容易就能把自己剔除出去。
他从来没有告诉李马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是无限循环的梦到同样的一个场景:梦里他们一起站在最高的舞台上,镁光灯追随着音乐的节奏,他跳跃在前,而他跟随在后,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李马克,你成了我最难以企及的梦。
罗渽民跟李帝努一架打进了医院,等大伙儿风风火火赶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瞪着眼睛互不退让的两人就着一杯水僵持不下。
李泰容过去劝和,一边拿了水杯过来给躺在病床上的罗渽民倒水,一边向李帝努询问事情经过。
其实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罗渽民常去做义工的那家福利院的孩子缠着他要玩滑板,罗渽民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没怎么多想就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那帮天真过头的孩子竟然无比勇敢的想要挑战所谓的楼梯滑板,说到底还是电视剧看多了的“毒害”。罗渽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慌忙冲过去护住那孩子的时候脚下一滑,滚了两个台阶,擦伤了膝盖,扭到了腰。
本来这事再怎么也不会扯到李帝努头上,偏偏李帝努正好发现了罗渽民塞在自己书包里的练习册,给他送过去的时候却被告知这家伙去了公司。于是李帝努赶到练习室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地上想要给膝盖擦药却又因腰上的伤疼得不停嘶气的罗渽民。
罗渽民只觉得不过是小伤,唯恐耽误了大家的整体进度,而李帝努的不屈不挠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大惊小怪,最后还是李帝努威胁着要将这件事告诉家长罗渽民才总算是妥协的进了医院。
原来所谓的“打架”不过是无稽之谈,大家看着病床上动一下就紧锁眉头的罗渽民,又觉得眼下这状况倒不如只是打了一架。
李东赫走过去打量着罗渽民膝盖上裂开血痂的伤口,跟身后的李马克对视一眼,“渽民啊,这几天你就别练了,好好休息。”
罗渽民负气的看一眼边上的李帝努,又冲着李泰容笑着摆摆手,“泰容哥,我没事,明天就可以去练习室了。”
李泰容叹了口气,“渽民呐,不要有负担。”
昨天经纪人找他们说了smrookiesshow的事情,估计再过一段日子几个弟弟的学习也得停了,回来之后他就向没去的几位传达了讯息,只是没想到罗渽民竟然紧张到带伤训练。庆幸李帝努发现及时的同时,李泰容还有些愧疚,反省着自己表达的时候表情是不是太严肃了些,所以才会让这位一贯豁达的弟弟压力大到了这种地步。
郑在玹从李泰容的神情里嗅到了苗头,走过去摸了摸渽民弟弟的脑袋,“这件事情只是提上了日程,连日期都没确定,经纪人哥哥都不慌,你也不要太着急。”
李帝努焦虑的模样仿佛罗渽民不爱惜的是他的身体,心一急又多嘴道,“你才多大啊,看看韩帅哥……”
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陡然间沉寂下来的气氛也证实了这一点。李东赫瞅着哥哥们面色各一的怪异表情,看着恨不得拿针把自己嘴巴缝起来的李帝努很是不解——这个哥虽然只比他大了个把月,但是性子一贯沉稳内敛,怎么今天失常到了这地步?
董思成本就进来的晚一点,自然是没怎么明白李帝努嘴里的那个“韩帅哥”所造成的现状,只觉得氛围沉闷诡谲,像是暴风雨即将过境的征兆。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