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人脸一黑，“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这四个字应该送给你吧。”
清冷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灰衣男人眼神阴沉地张望着周围。
昏暗的光线中，隐隐只能看见一道残影闪过。
葛然间，纤细的身影在卫南身旁站定，女子单手抄兜，精致的眉眼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你，你怎么还活着？”灰衣男人面上嘚瑟的笑容不复，眼神难掩错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女子。
叶九凉还活着，那厉陌寒……
想到这，灰衣男人神情紧张地看向周围，试图寻找到厉陌寒的身影。
“是在找我家厉陌寒吗？”叶九凉玩味一笑，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粉末融入空气。
闻言，灰衣男人也猜到了厉陌寒肯定也逃过了一劫，目光阴骛地瞪着叶九凉，“上次让你们命大逃过一次，这次你们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动手……”
发狠的话语还没说完，一股无力感袭涌上来，灰衣男人跪倒在地，浑身提不起来力气。
“咚——”
周围的黑衣人紧随其后，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见自己的属下全部都倒下了，灰衣男人面露惊愕，目光阴狠地看向叶九凉，勉强打起精神，“你……”
“没错，是我做的。”叶九凉坦荡承认，红唇噙着嚣张的笑。
“你，你休想从我嘴里套话。”灰衣男人咬牙切齿地道。
话落，他双唇紧抿，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决绝。
不好。
叶九凉冷眸微顿，疾步冲了过去。
再快，也还是慢了一步。
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灰衣男人倒在地上，瞪大眼看着卫南一行人的方向。
叶九凉伸手探向他的鼻间，已经断气了。
该死。
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卫东看着地上断气的灰衣男人，皱了皱眉。
这个灰衣男人看着明明就是贪生怕死之人，能让他自尽也不肯透露半分他身后的主子，看来他们背后的主子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叶九凉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们，冷声说道。
“顺便检查他们嘴里有没有藏着毒囊。”
她就不信从发他们嘴里撬不出半点线索。
“是。”卫东会意点头。
回到暗殿，天已经暗了。
晚饭还没吃，叶九凉就让卫西带着她去地牢。
潮湿的地面，一群黑衣人被捆成一团，身上的暗器都被卫南撤走了。
看见叶九凉来了，卫南扔下手里的毒镖，迈开步子迎了上去。
“招了吗？”叶九凉睨了眼已经清醒的黑衣人们，淡声问道。
卫南摇头，“都是死士。”
死士受过严格的训练，想要撬动他们的嘴可没那么容易。
叶九凉问，“哑的？”
卫南道，“有两个不是。”
看衣服料子，那两个人和其他黑衣人不同，估计比这些死士身份要高一些，或许是那个灰衣男人的左膀右臂。
叶九凉眸光轻扫，视线停留在单独绑住的黑衣人。
笔直的腿迈开，叶九凉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哒哒”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节奏感很强，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黑衣人心尖上。